工头:“这是为什么?”
包工头鼻子一哼说:“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说说他们能上机器么,把扫地、擦桌子、扒葱、扒蒜、拉风箱、砸碳的活干好就不错了。”公韧还有些不相信,到了厨房里一看,确实乞丐们连地都扫不干净,扒葱、扒蒜也弄了个乱七八糟,有些人纯粹是磨洋工、捣乱。砸碳就更不用提了,砸得碳大小不一不说,还弄的屋里到处都是碳末子,麦秸擦腚不利索。
公韧就问这个乞丐:“干活怎么这么不利索,弄得屋里到处都是碳末子?”乞丐说:“这样干活就不错了,干好,干孬,还不都是那两个米饭团子。挣了钱又不给我。”公韧一想,他说得也对,就对他说:“人,都往好处干,你就不会把这个活干好点?”乞丐又说:“要不,你干,干这点儿活,我还觉得冤得慌呢!还有好多人不干活呢,不干活的人照样也是两个米饭团子。”
公韧笑了,点了点头。这就是人的私心,天生的私心。一把达摩克得斯之剑,早已高高地悬在了乞丐国的头上,然而这把剑是双刃的,它可能达成乞丐国的辉煌,也可能促成乞丐国的灭亡……
公韧和唐青盈在乞丐堆里已经住了六七天了,白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就是吃进了肚子里的食物,也有许多已经酸臭变质,晚上老天为被地为床,父子俩依偎在一起,和衣而睡。阵阵秋风吹来,冻得两人瑟瑟发抖,却也只能互相搂抱着取暖。衣服上又生满了虱子,它们快乐得又叮又爬,却把人身上咬得一片小红疙瘩。逃命时沾在身上的垃圾也没地方清洗,身上污垢不堪,熏得人几乎呕吐,天天只能死熬活受。
一日,公韧早上醒来,只觉得浑身生热,毫无力气,再看看唐青盈,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劲,肮脏的小脸上透着几分不正常的艳红。公韧大吃一惊,说:“不好,不好,在这里怕就怕生病,莫不是你病了?”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摸,吓了一跳,果然烫手。小青盈两眼无神,歪歪扭扭地趴在公韧的怀里说:“亲爸爸,我头晕,恶心,浑身难受……”
公韧心里连连叫苦,吃都吃不上,上哪里去求医治病,真是屋漏偏遭连阴雨,船破又遭顶头风。公韧赶紧叫小青盈躺在了几个破纸盒子堆起的床上,头枕在了一块半头砖上,对他说:“小青盈,躺着别动,亲爸爸这就给你买药去。”
公韧强忍着头重脚轻身上发烧,拿着连日来乞讨的几毛钱,找到了一个小药铺,对坐在屋里的坐堂先生说:“先生,先生,我孩子病得厉害,可能是昨晚上着凉了,求你给开个方子,治一治?”那先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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