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盈还是个孩子,咱这些人就你武功高强,我就拜托了,拜托了。”说着,又把唐青盈从公韧的怀里拉出来,往壁炉里塞,对公韧说:“壁炉我已经改造过了,勉强能钻过身子,顺着这条道赶紧走。”塞完了唐青盈又推着公韧往壁炉里塞。
公韧死活不愿意走,唐才常几乎要疯狂了,怒声喝斥公韧道:“公韧啊公韧,你就为我们唐家留条根吧!看在我唐才常和你相处一场的面子上,我求求你了——”公韧看到门已被擂的山响,再不跑恐怕就来不及了,就推了唐青盈一把,自己也钻进了壁炉里。唐才常就在后面搬动家具,极力堵住了壁炉的进口。
壁炉里异常狭窄,好在公韧身材灵巧,又有些武功,勉强能往里钻。唐青盈却哭哭啼啼,不愿意走,公韧着急,就在后面打他,催促着他快钻。两人见弯就拐,见洞就钻,浑身上下,沾了一身烟灰,变成了黑人。
好不容易才钻出了洞口,一看,这是在总机关的另一间屋里,还没有逃脱出清军的包围。“这可怎么办?”公韧惊呼道。
唐青盈这时候却不哭了,喊了一声:“跟我走!”领着公韧三转两转,转到了一个楼角落里,那里有一个下水道铁盖。公韧迅速搬起了铁盖,和青盈钻了进去,公韧又把盖子盖上,顺着下水道沟里再往里爬。
爬了不知道多远,俩人的身上又浸满了脏水,又脏又臭又黑,估计着差不多逃出了清军的包围,公韧揭开了井盖,看了看四周已不在有人,拉着唐青盈爬了出来。
唐青盈又惊又累又怕,一下子倒在了公韧的怀里,呜呜地哭泣。公韧抱着他,忍着将要掉出的眼泪,快速地向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跑去。夜里不时地有巡捕巡逻,公韧躲避着他们,又悄悄地爬上了一辆停着的拉垃圾的马车,扒了一个窝,两个人钻进了垃圾堆里。马车驶过了租界口,公韧和唐青盈躲过了守卫租界的洋鬼子兵的检查。待车一停,公韧拉着唐青盈从垃圾里钻出来,迅速地跳下车,隐身在汉口的贫民区中。
夜已深,人已少,又脏又臭又黑的公韧抱着唐青盈在贫民区的乞丐堆里坐下了,周围都是衣不遮体又脏又臭的乞丐,谁也不笑话谁,不时地传来了阵阵的**声和噩梦中的惊叫声。
唐青盈哼哼唧唧,疲劳地闭上了眼睛,公韧轻轻地拍着他,学着父亲小时候哄着自己的样子:“嗷――嗷――睡吧,睡吧,娃娃睡,盖花被,娃娃不睡打棒槌,嗷――嗷――睡吧,睡吧!”
小青盈就在公韧的呵护下,渐渐地睡着了,透过头顶上昏黄的路灯光,公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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