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高兴,对公韧吹嘘道:“见了康先生,就等于到了家了,你知道我是康先生的什么人吗?”
“当然是救命恩人了,”公韧说。
“那是当然了,”每每说到这段历史,宫崎寅藏都感觉到分外自豪,“谁不知道,戊戌变法失败的时候,是我奉了孙先生的命令,保护着康有为先生坐着日本船河内丸从香港到了日本横滨。虽说是康有为经历了种种磨难,出北京到天津,下烟台到上海,终于在英国人的保护下,没有被清廷捕去,但是终归是由于我的努力,才使他最终到了日本,脱离了险境。”
“那么,此时此刻,康有为在做什么?”公韧又问。
“还用说么,”宫崎寅藏高兴地说,“此时此刻,他一定是准备好了中国酒,炒好了中国菜,在等待着我坐到上坐呢,然后他给我满满地斟满了一杯酒说,恩人来了,让我们共同举起酒杯,来庆祝我们新的合作,干——”学着喝酒的样子,一饮而尽。
内田良平、清藤幸七郎都笑了,公韧的心里也是十分高兴,救命恩人来了,最起码是来个大摆筵席,来个一醉方休,然后休息够了再谈合作的事儿。
不过,在港口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康有为的踪影。宫崎寅藏说:“这个康有为,怎么还不来接我,待我一会儿见了他,一定要好好地罚他三杯。”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就连内田良平和清藤幸七郎也有点儿急了,不住地东瞧西看。宫崎寅藏又骂道:“这个康有为,太不像话了,不是三杯的问题,而是要罚他六杯酒。”公韧的心里也感觉到有点儿不大对劲儿,不得不仔细观察,这一观察就看出问题来了,一些像是警察的武装人员,正在悄悄地向这里逼近。
公韧对宫崎寅藏小声说:“我看不好,这些警察是不是对着我们来的,我们是不是赶紧躲一躲呀?”宫崎寅藏摇了摇头说:“不像呀,新加坡和大清国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再说新加坡是个自由港,它怎么会对我们动武呢?我们又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儿。”
公韧又警告宫崎寅藏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躲他们远点儿好。”
两人正说着话,远远地看到康有为来了,他还带着十几个人,个个身上像是带了武器。宫崎寅藏讥笑着说:“这个康有为,太小胆了,这是新加坡,又不是大清朝,还怕什么呀!”公韧又劝告说:“我看来者不善,我们还是早有准备为好,别被他们害了。”宫崎寅藏又嘲笑公韧说:“你也太有点儿神经质了吧,他不来拿轿抬我们也就算了,怎么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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