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警卫,就把你杨鸿钧刺杀了,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哩!
公韧就到了那缕灯光的屋外,从纸糊的窗户里往里一看,原来,杨鸿钧、李云彪、张尧卿、辜天祜正在兴致勃勃地玩掷骰子的游戏,旁边还有四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妓女在呐喊助威。那游戏说起来也简单,先由一个人喊个点,然后众人都凑上钱,谁先转到那个点上钱就是谁的。这一轮这个人喊点,下一轮再第二个人喊点。杨鸿钧不亏为大哥,看来是技高一筹,手边上已堆积了赢来的不少钱,看那模样,真是兴奋得满头大汗,越转心劲头越高,似乎每个皱纹都舒展开了。
公韧心里骂道:“这是今天把钱盒子找到了,所以晚上就玩起了掷骰了的赌博,要是今天找不来钱盒子,看你还玩什么?又是赌又是嫖的,那点儿钱还值得你这么折腾么?重要的是,带坏了队伍,涣散了军心。”
不过,玩着玩着也就出现了矛盾,辜天祜突然发现了破绽,指着杨鸿钧的脚说:“大哥呀,每次转骰子的时候,你怎么老好抬脚啊!你的脚里有什么,让我看看,是不是有吸铁石啊!”杨鸿钧就耍开了赖:“什么吸铁石不吸铁石的,为了这几个小钱,我能那么干吗?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就散了吧,明天还有任务。”跟着他的那个小窑姐也跟着喊:“姐妹们都累了,趁早也散了吧,早早休息!”而那个辜天祜还是不干:“不行,我非得看看你脚里有什么宝贝,输也输个明白。”李云彪、张尧卿也是输了钱的,也跟着喊:“对呀,输也输个明白。”说着,也来动手动脚,帮着辜天祜脱杨鸿钧的鞋,跟着他们的几个窑姐儿也过来帮忙,整个屋里乱成了一团。
公韧摇了摇头,再也不愿意看下去了,嘟囔着:“狗咬狗,一嘴毛。”
公韧又看到了一个屋里,传来了微弱的灯光,不禁向那个屋子走去,走到窗户底下,从破了的窗户纸里向里一看,原来是一个年轻人正在灯下聚精会神地看书,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年轻的草鞋张小改。公韧心里一惊,明天就恨不能要开战了,而今天还有人在挑灯夜读,此人真是抓紧点滴时间,在刻苦地学习知识啊,看来,此人的前途真是不可估量!
公韧轻轻地敲了敲门,张小改问:“谁呀?”公韧低低的声音说:“我呀,三合会的公韧,前来拜访张将军。”
张小改急忙开了门,对公韧一拱手说:“原来是公龙头啊,失敬!失敬!”
公韧见他的鼻子上,由于油灯冒出了黑烟油子,薰得鼻子下面都是黑的,急忙用袖子替他擦了擦鼻子,说:“兄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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