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俩摸着黑说会儿话更好,别惊动了别人。”
公韧也没有点灯,两人就盘着腿坐在床上说话。公韧问:“什么人指使你的?”金珊笑了一笑说:“你就不必要知道了吧!人各有志,各为其主,咱俩是志相同,道却不同。我只是奉劝你,以后不该说的话,不要多说。”公韧反驳说:“该说的话,怎么能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谁指使你来杀我的。”金珊说:“你知道是谁?”公韧说:“准是唐才常吧。”金珊说:“不是。”公韧又说:“那是谁呢,不会是毕永年吧?”韦金珊说:“更不是了。”
公韧说:“那就怪了,莫非是隐藏在我们兴中会队伍里的清廷奸细?你身为汉民,为什么当清廷的走狗,他们卖国求荣,欺压百姓,办的坏事还少么,为什么你要帮着他们。”金珊说:“你以为就你爱国,我就不爱国了,我这也是为了国家的安定。咱俩也别争这些了,争也没有什么用处。好在今天咱弟兄俩有缘分,要不是有缘分,真要是一刀下去,那就麻烦了。嗨――咱不谈这些不痛快的事了,西品怎么样,她还好吧?”
公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西品的事说了一遍。
金珊听着,不断地连连叹息:“哎呀……哎呀……好端端的,真是……命里该有的抢不去,命里不该有的争不来。”公韧说:“如果有来世,如果我再遇到西品,我一定好好地对待她,一定好好地陪着她,一辈子永不分离。”韦金珊摇了摇头说:“如果真有来世,你会碰到像西品这样好的姑娘吗!难了……难了……”
二人不禁长吁短叹,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也只好暗自伤心。
难过了一会儿,公韧问:“你不是在光绪身边当贴身侍卫吗,又到这里来干什么,莫非又奉了光绪的什么重要使命?”
韦金珊叹了一口气,说:“我追随皇帝变法,戊戌失败后,我已经成了朝廷要犯,亡命天涯。现在我只能促成勤王成功,好解救皇上于危难之中。”
公韧说:“我只觉得你来无影,去无踪,身上有好多好多的谜?”
韦金珊在黑暗中一声冷笑,说:“反正变法已经失败,我的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告诉你也无妨。当初我一身便装四处游走,实际上是在奉皇上圣旨调查一件天大的案子。两广总督李瀚章贪得无厌,四处揽财,已经积蓄了一笔不小的财宝,我正是想方设法找到这笔财宝和证据。我知道他想把这笔财宝交给他的狐朋狗友香山县官刘扒皮那里保藏,就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到了那里。谁知,这笔财宝到了香山县,押运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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