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耳朵边只有马蹄的达达声,别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了。王达延忍不住问公韧:“袁世凯说和你谈一笔买卖,到底是一桩什么买卖呀?”
公韧卖了个关子,说:“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王达延又说:“刚才袁世凯的一顿枪,我以为咱们都完了呢,没想到还活着。你说说,他既然不想杀咱们,为什么还放那一阵子枪呢?”
“我想,这就是先从心理上把咱们击垮,然后再为他所用。你以为袁世凯真这么好心,放咱们一马,其实他这是要榨光我们所有人的骨头,来实现他最大的私人目的。”公韧说。
公韧领着这支小站练兵的精干小队伍,坐船回到了广东。他叫王达延依照小站练兵的方式训练一支部队,自己则坐船到了日本,亲自向孙文汇报小站起义失败的经过。孙文对公韧安慰了一番,叫公韧不要气馁,准备下一次的起义。
第二年,也就是1900年(光绪26年)7月初的一天,在大别山靠近武汉的一个偏僻山洞里,兴中会、哥老会、三合会的首领、骨干悄悄集合在一起,正在召开一次秘密大会。
山洞口上方用颜体大字公正大方地写着“崆峒洞”三个大字。往里走去,穹隆似的深洞里阴暗潮湿,石头表面溢出的水滴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了石灰岩上,生下了怪胎似的钟乳石。钟乳石又变成了石幔、石笋、石花、石柱群,组成了一幅丰富多彩辉煌壮丽的神秘世界……岩壁上吊着几十个大油灯,在阵阵洞口风的吹拂下,一长一扁地变幻着形状,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光亮。洞里几十个头目,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或坐或站的姿态,形状不一的面孔,一动不动的身姿,和本来阴森恐怖的熔洞融为一体,又平添了几分鬼魅与怪诞。
把这三个会捏合到一起的就是哥老会总头领毕永年。
毕永年在1899年冬,领着杨鸿钧、李云彪、辜天祜、张尧卿等数十人到了香港。陈少白介绍了粤、港各三合会大佬与杨鸿钧、李云彪、辜天祜、张尧卿等相会,于是湘、鄂、粤、港哥老会、三合会两大会党秘密联合,准备起义。毕永年又提议,哥老会、三合会、兴中会三大团体联合成立兴汉会,并公推孙文为总会长,三会党均无异议。此时山东河北一带义和团为了反抗洋毛子风起云涌闹得正火,清政府顾此失彼有些惊慌失措,于是,全国会党也要借此机会闹出一番动静。毕永年又约兴中会、哥老会、三合会首领到阳夏开会,商量起义大事,看到那里有清廷重兵镇守,为了安全,这才往东北200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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