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退后一步,站好门户,只等着对方来进攻。
王达延大喝一声,饿虎扑羊一般地冲了上来,抡起那只蒲扇般的大巴掌,照着公韧只是乱扇。公韧不慌也不忙,只是后退,瞅准了一个机会,照着王达延的眉头穴位,只是轻轻一点。那王达延竟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向后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张大了嘴,大口地喘气,竟真像被打得说不出话来似的。说真的,王达延要是和公韧真正地过招,虽然差一点儿,但也不会输得这么惨,谁让王达延是故意输给公韧的,做样子给那些清军们看的。
李斯一看,该他上了,猴眼一瞪,先在地上翻了三个跟头,那动作真是鬼怪精灵,洒脱漂亮,然后这才一招一式地向公韧打去。公韧也并不和他接招,只是左闪一下,右躲一下,待李斯表演够了,这才抓住李斯的一条腿,把他扔了出去。这李斯要说还真是个好演员,故意在空中还翻了一个跟头,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真和爬不起来似的,一股劲地哼哼。
就剩下张散一个人了,这个张散更不是呆瓜,该表演的时候,还真得好好地表演一下子,先玩了一阵子谁都不知道谁都看不懂的什么拳术。一圈人看得都有点儿傻眼,就连公韧也掐着腰站在那里看看张散玩得什么把戏。张散玩够了,才朝着公韧进攻,公韧连闪都没闪,干脆把他抓过来,一下子就把他捺倒在地上,然后踏上了一只脚,有点儿像是武松打虎的造形。脚底下的张散一个劲地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噢,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王达延对李斯、张散一使眼色,3个人一块儿上来,对公韧拱了拱手说:“我们服了,我们服了,在下学艺不精,功夫不到,还望以后多多指教。”公韧也谦虚地拱了拱手,说:“承让了,承让了,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还望以后互相照顾一下才是。”
书办这一会儿已是哑口无言,赶紧在登记薄上给公韧写上了一个排长的头衔。
冯国璋虽然已是久经战阵,这一阵子也是略微有些吃惊,对公韧拱了拱手说:“想不到这位公兵小哥的身手如此之好,真是文武双全,前途不可估量。跟着我吧,如果你是个锥子,早晚得从口袋里冒出尖来。”
公韧也赶紧对冯国璋施了一礼说:“感谢冯总办的提携之恩,不过,小人没有尺寸之功,一报上名,就当上了排长,真是恐怕众人不服啊!”
王达延对李斯、张散一挤眼睛,10多个人一齐跟着喊:“我们服,我们服,”这10多个人一喊,别的新兵也弄不清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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