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没说到点子上,最主要的是他是革命你是保皇。”
梁启超又说道:“不过,此人缺点也不少,我对孙君最不满意的一件事就是为目的而不择手段。孟子说,‘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不为也。’这句话也许有人觉得是迂腐而不切合实际。但我始终认为这是政治家道德所必须的,因为不择手段的理论一提倡,人人都借口‘一时过渡的手段’,而可以把目的扔向一边,所谓‘本来面目’反倒成了装饰品了……在现在这种社会里头,不会使用手段的人,便有悖于‘适者生存’的原则,孙先生不得已而如此,我们也可以原谅。但是我认为孙先生所以成功者在此,失败者也在此。”
听到自己所尊敬,所佩服,忠心追随的先生竟受到了这样的诋毁,是可忍,孰不可忍!公韧大吼一声:“梁启超,你住口!你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的小人,怎么还有脸说别人。”
本来会场上是一鸟出林,百鸟不语,众人都在平心静气地听着梁启超大放厥词,忽听到一人直呼直名,箭头直指他们所尊敬、所信仰的梁启超,这还了得,就和戳了马蜂窝一样,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向了公韧。有人就问:“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面生啊!”
虽然这些人都不认得公韧,梁启超却认得,对保皇党们说:“这就是一个孙文的随从,公韧是也。”
众人一听说是一个不出名的小卒,就有些看不起了,有的说:“不就是一个狗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的就骂道:“一个小狗腿,就敢闯保皇会的公堂,这还了得,看不把他给揍出屎来。”
说着有人就捋胳膊伸拳头,想对公韧动手。别看公韧要是对付那些高手名角还是有些畏惧,可是要对付这些虾兵蟹将,心里说什么也是不害怕的。公韧就一边在场子里走着,一边骂道:“你这个梁启超,你在横滨是怎么说的,到了这里又是怎么做的。”
这时候,一个保皇党一拳就打过来了,公韧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抵挡,又一拳就把他打得后退了几步。不过掌握着分寸,也不要叫他太难看了,毕竟别把这些小疯狗们惹急了,狗急了可要跳墙的啊。
“孙先生看你有心革命,才在横滨给你写了几封信,说了许多好话,檀香山兴中分会的人才热情接待了你,以为你和孙先生是一个心思革命的。”保皇党又一脚踢了过来,公韧躲过,然后一脚勾住了他,来了一个借力打力,把那个保皇狗踹到了一边。
“没想到,你到了这里,却挂着羊头卖狗肉,吃了革命党又办起了保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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