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办事的宗旨,几年来并没有改变,只是求国家变法图强,具体实施方略,则可以随时变通。孙先生的革命党不也是救国救民吗?我们合则两益,斗则两伤,为什么不可以联合呢?想来想去,实在是我的心胸狭隘偏见。”
孙文听了大喜,说:“梁先生终于想通了,我革命党幸甚!我中国人幸甚!”陈少白和公韧的心里也大出意外,但是既然梁启超这样说了,毕竟心里高兴。陈少白问:“那康先生呢,他怎样想?”
梁启超说:“康先生和我们不一样,他毕竟和皇帝的关系不错,一时拉不下脸来。他在加拿大,只顾闭门著书,我做什么事,他也不管了。他要是实在不答应,只好由他去了,我们只管自己做自己的。”孙文拍掌道:“这样做甚好,甚好,从此我们两党的隔阂一笔勾消。”陈少白和公韧的心中更是高兴。
略微停顿了一会儿,梁启超说:“不过有一事,我还得说明一下?”孙文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说?”梁启超说:“我们保皇的牌子打久了,要是一时更改,很多人怕思想上怕扭不过弯来。你看这样如何,我们的牌子还是保皇,实际上则是革命,不知孙先生能答应吧?”
孙文考虑了一会儿说:“你的想法,这也是一种策略。只要实际上革命,我就支持。”陈少白不满意了,说:“既然革命了,就丢掉那些顾虑吧,早晚还不是要打出革命的旗号来。”梁启超说:“要是我马上改换旗帜,只怕是我那些弟兄们不愿意,叫我实在为难。”孙文鼓励说:“只要是我们两党宗旨一定,策略问题可以灵活。”
双方渐渐越谈越投缘。谈了一阵子,梁启超叹了一口气,说:“虽然我们在国内的知识分子中影响巨大,可是在海外华侨和国内会党中影响还是很小的。这一点希望孙先生帮助才是?”孙文立即说:“放心吧,我们既然联合了,就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就要心往一块儿想,劲往一块儿使。”梁启超听了大喜,说:“哎呀,孙先生真如大家所说的,心胸豁达,慷慨对人,为朋友两肋插刀。”
梁启超又说:“最近,我就要到美国檀香山去一趟。听说,贵党兴中会在檀香山有一分会,而孙先生的家兄又是重要党魁,不知能不能给我引见一下?”孙文连连答应:“这有何难,我给你写一封信,到时候兴中会的全体党员,必然视你如上宾。”说着,就找纸笔給梁启超写信。
陈少白听了此话,心中一沉,檀香山分会是兴中会的重要据点,又是党内机密,怎么能让梁启超插足呢!梁启超虽说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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