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的大意,就从王照身上开始,仔细地搜索着周围的墙壁,搜索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了一道暗暗的白线,包在了墙皮里,几乎和墙皮是一个颜色。公韧顺着那道白线找去,白线隐藏在了对面的一个像框里边。公韧轻轻地拿开了像框,原来墙里面还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圆铁筒,公韧轻轻地笑了一声:“原来是个孔雀翎啊!”
“什么是孔雀翎啊?”陈少白问。
公韧一边拆卸着孔雀翎一边对陈少白说道:“看了吗,这个圆筒里面有两道枢纽,墙上的白线就控制着枢纽的开关,只要是白线一拉,筒里的暗器就会飞射而出,美丽得就象孔雀开屏一样,辉煌灿烂,然而,就在我们被这惊人的神灵感动得目瞪神迷的时候,它已经要了我们的命。”
吓得陈少白几乎又出了一身冷汗,嗫嚅着说:“真阴啊,这个康有为,表面上像是个正人君子,其实就是小人一个,牵着狼狗来狠的了。”王照听着陈少白的话,连连点头。
公韧拆解完了孔雀翎,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墙壁,然后就对陈少白说:“好了,再没有什么暗器了。松绳吧!”王照也对着二人感激地点了点头。陈少白拔开了王照嘴上的破布,三下两下解开了绳索,就在刚要拖开王照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嗖——”地一阵风声,再看那王照,头一歪,中了着,已软瘫得像一滩泥一样了。
“不好,真是防不胜防,还是有暗器,”公韧大叫一声。陈少白也是惊得三魂丢了两魄,待稍微定了定神,浑身摸了摸,还好,自己没有受伤的地方。公韧仔细检查着王照的身上,就在王照的脖子上,中了五根寸长的钢针,形状如梅花,刺入肌肤的地方已微微有些发黑。公韧在那些钢针上嗅了嗅,赶紧把那些毒针拔出来了,说:“王照是中了五毒梅花针了,还是怨我们不小心。”陈少白也骂道:“检查了再检查,怎么还是中了他的暗器。”随即又问道:“公韧弟,这王照还有救没救?”
公韧顺着墙壁寻找,原来孔雀翎的白线是明着装在墙上的,而这五毒梅花针的引线是暗着装在墙壁里头的,哪里能看得见。再看看王照,早已昏厥,摸了摸他的鼻息,几乎摸不到了。公韧对陈少白说:“能救不能救,现在不好说。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到了家里,孙先生也是丈夫,也能帮着想想办法。”
陈少白想了想,也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二人把王照连背带拖,到了不远处的马路上,找到了一辆人力车,赶紧把王照拉到了孙文的住宅里。
孙文在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见陈少白和公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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