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他再这样无礼,休怪我们无情!”
孙文制止住陈少白,对梁启超说:“我们一定要和他见面,你回去对康先生说,他要是实在没空,我们就去拜见他?”陈少白气愤地对梁启超说:“康有为算什么东西,还要我们三顾茅庐去请他。告诉他,他并不是诸葛亮,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救他,是为了他好?”
三日后,小雨蒙蒙,天气寒冷,孙文、陈少白、公韧到康有为的住宅去拜访。公韧敲了敲康有为的门,不一会儿,梁启超来开了门,客气地拱着手说:“失敬!失敬!”孙文也拱着手说:“卑人又来打搅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梁启超把三个人让到了屋里。
公韧看到,屋里的榻榻米上坐着一个相貌消瘦,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他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完全无视客人的来访。他的后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正在十分警惕地怒目而视。旁边还有一个坐着的人,看他愁眉紧蹙,面色惶恐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陈少白见这三人是这样怠慢无礼,不禁脸上变了颜色。
那个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微微睁开两眼,对孙文说道:“因我有衣带诏在身,恕我不能起身迎接先生。失礼!失礼!”陈少白鼻子哼了一声说:“什么狗屁衣带诏,皇帝都不行了,你还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是猪鼻子插葱――装象!”
梁启超满脸堆笑地对那三个人介绍了一番。公韧知道除了康有为和他的保镖以外,那个面色惶恐的人叫王照。
孙文三个人坐下后,陈少白瞪了康有为一眼,开门见山地说:“满清政府已经不可救药,先生也要改弦易辙了。今日局面,非革命不能挽救国家,非流血不能推翻满清。何况先生以前对于清政府不能算不尽力,可他们倒要杀你,你又何苦帮助他们呢?”孙文也说:“少白兄弟说得对啊!只要先生肯革命,别的一切事情都好说。咱们联合起来,国家有救了,人民有救了。”
康有为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了,无动于衷地说:“我身为大清子民,又是朝廷重臣,无论如何不能忘记今上的。今上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辜负了他对我的重托呢!”
陈少白又说:“要是先生是个没出息的人,我倒不愿意和先生说许多废话。可是先生是个自命为当今世界舍我其谁的人物,那么我就要好好劝劝先生了。你不能因为今上对你好,把中国都不要了,所以请先生出来的意思,就是不要以私而忘公,不要以人而忘国……”
康有为鼻了哼了一声说道:“我将积蓄力量,卧薪尝胆,一旦时机成熟,我将兴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