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谭嗣同是什么人物啊,要不是形势逼得谭嗣同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对公韧这个小人物磕头行如此的大礼!别说公韧承受不起,就连梁启超也看不下去了,慌得跺着脚说:“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毕永年看了谭嗣同一眼,嘴一撇,心里说:“这个谭嗣同,凭什么对公韧行这个大礼,这个礼一拜,足以把公韧兄弟的小命也拜了去。”慌得公韧更是扶起谭嗣同说:“使不得!使不得!小弟井里的蛤蟆见过多大的天啊,敢受此大礼。羞煞小弟,羞煞小弟了,兄弟只是随口说说,胡乱参谋,这变法的事,还得指望大哥拿大主意啊!”
毕永年小声对公韧说:“想不到公韧兄弟思维这么缜密,才华又这么出众,看来我在这里,已经是个无用之人。我看,今晚上我就走。”公韧急忙挽留他说:“哪里的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高,还得指望家兄呢!”
毕永年还是执意要走,说:“家中数十万弟兄还等着我回去呢,还望诸位哥哥,兄弟谅解。”
梁启超对谭嗣同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既然这样,何不扣住毕永年,或者在此诛杀,以免后患。谭嗣同装没看见,只是抱着拳对毕永年寒暄道:“我叫家兄来,家兄是马不停蹄地来了,没有半点儿犹豫,这下家兄要走,觉没睡好一个,酒没吃好一杯,叫我的心里哪能过意的去,家兄还是多留几日的好,也好给我把把关。”
毕永年还是抬腿就往外面走,谭嗣同只好紧紧地跟在毕永年的后面,紧跟着相送,公韧和梁启超也紧紧跟随,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毕永年对谭嗣同拱了拱手,又悄悄凑近公韧的耳朵说:“我劝兄弟,还是听我一言吧,跟着我走,还能求得一命。要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公韧说:“事已至此,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只能拼死一搏了。你怎么知道此事万万不成?”毕永年苦笑了笑,说:“我这哥老会总龙头也不是吃素的,计谋归计谋,事实归事实,袁世凯和荣禄,哪一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毕永年又对谭嗣同说:“计是好计,只是实行起来,恐怕还有一定难度,你也要早早考虑后路。”谭嗣同对毕永年拱了拱手说:“我意已决,家兄不要再劝!”他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子硬塞到了毕永年怀里,然后对毕永年再次深情地拱了拱手,目送着毕永年渐渐远去。
谭嗣同、梁启超、公韧又回到了书房里。谭嗣同对公韧说:“现在怎么办,就听你的了。”公韧说:“事不宜迟,趁夜黑风高,就赶紧实行第一条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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