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平兴中会的民愤,不杀了我,不能给兴中会的弟兄们有个交待。孙先生啊,你就杀了我吧?”
陈少白一把抢过了那把刀,余恨未消地咬着牙根说:“你不是要死吗,那好,我就成全你!”说着,又要动手,孙文用眼色阻止了他。陈少白气愤不过,还是对杨衢云骂着说:“这位公韧兄弟就是西品的对象,还是叫他说说怎么处置你吧?”
公韧悲痛地说:“就是把你杀了,西品也不能复活啊!西品啊,西品,你死得实在是可惜啊,死得实在是太早了啊,如果杨衢云不把泰安轮和二百个弟兄派过来,你根本就不用做这无谓的牺牲。”
孙文也鄙夷地对杨衢云鼻子一哼说:“你以为把你杀了,那些牺牲的冤魂们就能复活吗?把你杀了,那些华侨们的血汗钱就能回来吗?把你杀了,我们的政治损失,失败的阴影就能挽回吗?什么事也解决不了。我们活着的人更要好好地活着,把烈士们未完成的事业进行到底。”
说得杨衢云羞愧满面,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黄,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他在静静地听着二人的训斥。
孙文和陈少白又发了一顿子火,把心中的火发泄够了。孙文才问道:“你想怎么办呢?”杨衢云说:“但凭孙先生发落,我绝没有二话。”孙文鼻子一哼,又问道:“你说你在越南、新加坡、印度、南非洲各埠呆了一段时间,你在那里都干了些什么?”
“是这样,”杨衢云说道,“当时乙未起义失败时,我们兴中会的许多人都去了外国,我也去了越南、新加坡、印度、南非洲各埠,在兴中会员多的地方都设立了兴中分会,特别是南非的尊尼士堡和彼得马尼士堡二处成绩最为理想,也有很多当地的华侨参加了兴中分会。在那里,我们继续宣传我们的主张,筹备起义的力量。”
孙文听到了这些话,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是继续领导着这些兴中分会吧,革命总难免有失败,有曲折,我们跌倒了爬起来再干。”杨衢云歪了歪头说:“在那里已经完善了兴中分会的组织,我的能力太低,已经给革命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不能再继续危害革命了,所以我不宜再担任领导工作。”孙文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呢?”
杨衢云说:“我已在横滨找了一份工作,暂且教习英语为生。这样离着先生也近,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帮着先生。大忙我是不能帮了,小忙还是可以的。”
陈少白也说:“这样也好,你自己也需要好好地总结一下,总结出自己的缺点,这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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