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追随先生造反,也就是你所说的革命。我认为只有革命,才是挽救中国的唯一良药。”
唐才常听了这话嗤之以鼻,公韧和陈少白却以极其赞赏的目光看着章炳麟。章炳麟听到了唐才常不服气,回头转向唐才常说:“早就听说,唐先生是保皇党的抵柱中坚。兄弟不才,愿意代表革命党和唐先生过过招,不知唐先生意下如何?”
唐才常忿忿然:“过招就过招,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章炳麟凛然正气地说:“不光在嘴上过招,我还要办报纸,代表革命党和保皇党公开论战,不知唐先生是否敢以应战?”
唐才常大声地说:“应战就应战,好歹我也是四川学政瞿鸿几家里的教书先生啊,我就是辩论不过你,还有康有为、梁启超先生,那可是才高八斗的天下名士啊!岂能怕你一个茸毛未退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章炳麟大声说:“好!好!那么今天我们都挺高兴,就借着这股高兴劲,先来第一次论战吧?”章炳麟不慌不忙地随便端起了别人的茶一饮而尽,不解渴,又端起了另一个碗喝了个底朝天,还是意犹未尽,又端起了一碗茶喝了,这才抿了抿嘴,侃侃而谈,和唐才常时而和缓和时而激烈地辩论起来。
他二人在辩论,孙文和陈少白,公韧倒一时没了事。孙文说:“我党一定要办一份报纸或者刊物,建立我们自己的喉舌。”陈少白、公韧都点了点头,连声说:“对!对!”公韧说:“只是我墨水尚浅,和他们这些大文人打交道,恐怕有些力不从心?”孙文对公韧说:“我们都要学习啊,不学习如何和他们这些饱学之士斗争。公韧啊,你平常都好读哪些书?”
公韧说:“那些四书五经陈腐之极,不愿意读,我好读小说,《三国演义》,我读了有四五遍,《孙子兵法》和一些兵书和科学的书,我也爱看,还有一些机械的书,我更是愿意读。”
孙文夸奖了公韧几句,又问:“你都喜欢哪些人?”公韧说:“我喜欢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孙文说:“我们革命党就是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西太后、荣禄就是曹操,司马懿,保皇派就是东吴的孙权。我给你推荐一些书怎么样,一旦掌握了这些书,就等于把思想武装起来了,和那些曹操、孙权斗争,就再也不怕他们了。”
公韧十分高兴,问:“什么书,这么厉害?”孙文笑了一下说:“清朝之所以黑暗,其中有一条,那就是对知识分子的思想禁锢,中国要想革命,必先进行思想上的革命,思想上要进行革命,必先进行理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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