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东在昏迷中已经透露出了风声,说还有一个同党,这次已经成功地潜入了我们的官府。这次除了你投靠我们,难道还有别人吗,所以说不是你又是谁?”
朱淇大呼冤枉,说:“陆皓东那是临死找个垫背的,反奸计也说不定呢!放着我这个功臣你们不相信,为什么偏偏要相信他呢!”
刘斜眼又认真地说:“我们对陆皓东该用的大刑都用了,他是在半昏迷中说出了这件事的,这才是最真实可信的。”
刘斜眼在翻看着那些书信,一脸的迷惑,问朱淇:“这些信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呢?”
朱淇也有些后悔,说:“昨天,我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书信,不是有的信写得稀里糊涂,就是信写了一半,又涂了一半,叫人好生费解。只可惜的是,我没有把它给烧了,落下了麻烦。”
刘斜眼又像抓着了救命稻草一般,说:“这哪是什么麻烦,这是你们联系的暗语和证据。带走——”
朱淇被带到了督府里,刘斜眼对朱淇再一次进行了严刑拷打。朱淇本来就怕打,已经挨过一次了,这一次轻车熟路,来了个二回遭罪,不一会儿已被打得皮开肉绽。朱琪想,怨不得孙文说清政府黑暗,不可救药,看来真是这样了,真是贪官污吏横行,昏官猖獗。今天我要是招了那是个死,要是不招,那也得打死,横竖都是个死。既然这样了,皮肉也别再受苦了,干脆问什么招什么,所以诈降罪也就定下了。
刘斜眼不是不知道朱淇冤枉,但是他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像朱淇这样的文人,这么出名的笔杆子,是自己仕途上的一大障碍,此时不除,更待何时。再则,朱淇该吐出来的已经全吐出来了,留之何用,还为朝廷节省了一大笔的赏钱。
岐兴里机关里,公韧和陈少白一块儿看着那封绝命信,信纸上一块块血迹,一团团泪渍,忧国忧民之心,慷慨赴义之情,跃然纸上。公韧的面前,陆皓东的身影仿佛在慢慢地升起来了,越升越高,越升越大……陆皓东好像与孙文坐在客厅里的椅子上促膝而谈,两人时而大笑,时而争论……天已黑了,屋里点着灯,陆皓东和孙文还在床上彻夜长谈,严肃、热烈地讨论着一个个的行动方案。
公韧的耳朵边,陆皓东洪亮的声音响起了:“我姓陆名中桂,号皓东,香山翠微乡人,年二十九岁。向居外处,今始返粤,与同乡孙文同愤异族政府之腐败专制,官吏之贪污庸懦,外人之阴谋窥伺,凭吊中原,荆榛满目,每一念及,真不知涕泪之何从也。居沪多年,碌碌无所就,乃由沪返粤,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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