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你的船快也得抓紧啊,怎么还不快点去!”朱淇光说:“去,去,我这就去。”可就是光说话不动弹。
西品眉头一皱,对朱淇说:“你是不是不让我们去送信?”朱淇突然脸色一变,从腰里掏出一只独角龙来,对准了公韧的胸口说:“是又怎么着,不是又怎么着?你们别乱说话,看在咱们共事一场的份上,我还能给你们说说情,饶你们一命,要是再乱喊乱叫,叫你们和他们一块儿完蛋!”
朱淇的眼光往旁边的小火轮上一扫,那小火轮上的四五个人一下子从怀里掏出了短刀,立刻变得和凶神恶煞一般,看样子就要从小火轮上跳下来,只是由于木船太小,那几个恶棍没地方站脚,才暂且没有跳下来。
公韧心里还是有些不理解,诚恳地对朱琪说:“朱琪大哥,我看你昨天写的讨满檄文,多么好啊,慷慨热烈,激情满怀,我看那些都是肺腑之言啊,你怎么今天又要帮着满人呢?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叛变投敌吗?”
朱琪又是痛苦又是无望地说道:“兄弟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为了一家人的性命,我也就顾不得这些了,希望兄弟能理解我的难处。”公韧连呼上当,大骂朱淇:“你这条疯狗,叛徒,我真是瞎了眼,看我弟兄们能饶了你。你开枪啊!开枪啊!”朱淇拿着枪晃悠着,斜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泰安轮,看来他也不愿意惊动了那条船上的人。
西品却全然不顾危险,朝着泰安轮上的人大喊大叫:“弟兄们――清狗子在岸上等着。清狗子在岸上等着――你们不要去了――”
西品的反常举动,已引起了泰安轮上几个年轻人的注意,可是整个泰安轮还在“突突突”地加足马力往前行驶,巨大的噪音,使船上的人根本听不清西品在喊叫什么。
朱淇又用枪指着西品说:“不许喊,再喊,我就开枪了。”小火轮的船舱里,又钻出了两个人,拿着快枪,瞄准了公韧和西品。西品这会儿什么也不顾了,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扬着手帕朝泰安轮上喊:“弟兄们――弟兄们――清狗子在岸上等着――你们千万不要过去啊――”
朱淇用枪一点,“砰!”的一声,西品捂着头摇摇晃晃地瘫倒在船里了。
公韧只觉得耳朵“嗡――”地一声,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到了头上,把头涨成了个大斗,他扑过去抓住朱淇的胳膊和朱淇摔打在了一起。两个人滾过来滾过去,一会儿朱淇骑在了公韧身上,一会儿公韧又把朱淇压在了身下,三折腾,两折腾,小船一下子翻了。
泰安轮飞快地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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