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的。”孙文说:“我是离公家庄不远翠亨村的,常言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什么时候,你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小老乡呀!”
公韧对孙文的话有些感动,急忙说:“这是哪里的话,您是伯理玺天德,我只是一介小小的草民,咱俩差得远哩,您这样对待我,我有些承受不起。”
孙文又亲热地说:“香山县的两场胜仗,是不是你们打的。”
公韧急忙推着王达延说:“那是王龙头领着打的。”
王达延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只是个聋子的耳朵——摆设,实际上都是白扇公韧出谋划策。”
孙文夸奖地说:“不管怎么样,第一仗,你们小竹林里设伏,以60人对120人,而且是全歼敌军,无一漏网。第二仗,你们又以降兵诈开香山县城,大破敌军,杀了贪官刘扒皮,开仓放粮,拿走了县里的所有军需。第三仗,你们又全身而退,到广州来参加起义。”
公韧大惊说:“您怎么全知道啊!您这么忙,而且又隔的这么远。”
王达延也十分吃惊:“伯理玺天德,我们好像什么小事也瞒不住你。”
孙文说:“这哪是什么小事啊,这是我们三合会和清军的几次大胜仗啊!从此以后,我们三合会就知道了英勇善战的王达延,足智多谋的军事家公韧。都要是这样打法,打上几年,清军就被我们消灭光了。”
孙文的一番夸奖,使王达延和公韧有些不好意思,不禁低下了头。别人也投过来赞许的目光。
孙文话头一转,对公韧说:“我的小老乡,公韧先生,你说说,这一仗,我们胜算几何?”
公韧想了想说:“我想,应该是三七开。”
孙文又问:“谁三谁七?”
公韧说:“我军为三,清军为七。”
孙文又问:“此话怎讲?”
公韧说:“首先从兵力上来讲,清军为一万多人,目前我为三千多人,十比三;再从装备上来讲,清军的火炮、快枪为多,而我们的快枪不多,主要是大刀、长矛,这又从火器上处于了劣势;再从部署上来讲,清军是占据着城墙制高点,再封锁住主要交通要道,而且又是以逸待劳,而我们要占领广州城,必定要夺取这些要道和重要机关,这就要强攻。要是强攻的话,清军看来早有准备,早就等着我们了,这样我们又失去了突然性。要是杨衢云的三千敢死队从城外猛攻,我们再从城里策应,我们的胜算就高一些,但我看,总的情况仍不容乐观。”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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