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人证。”公韧又对着台上和台下说,“诸们兄弟,诸们乡亲,在这儿你们给我做个证,这可是这个老贼亲口说的。”
台上诸位三合会员点着头说:“白扇啊,我们给你做证。”台下有几个乡亲也在说:“我们也听见了。”“这个刘扒皮不光贪赃枉法了这一条案子,他办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
西品也说:“其实这一点,我也早就猜到了,不是你那个王八儿,就是你手下的那些贪官污吏做的恶,官官相护,谁还拿我们老百姓的性命当回事儿。”
公韧又对着刘扒皮说:“你还想着让你的那个没有人性的王八儿来替你报仇,做梦去吧,他早就被我们逮住了,就等着和你一块儿算账哩。把刘斜眼押上来——”
一个三合会员喊了一声:“是。”匆匆去押刘斜眼去了。
底下一阵混乱,都在交头接耳,纷纷诉说着刘扒皮和这几个恶霸的种种罪恶。
王达延对公韧笑着说:“你这一鼓动,把老百姓对刘扒皮和这些坏蛋们的仇恨都煽动起来了,看来,这几个小子也活到头了。”
公韧说:“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大仇就报,这几个坏蛋,叫他们死也死个明白。”
不一会儿,那个三合会员来到了王达延和公韧的跟前,小声说:“王龙头,公白扇,不好了,刘斜眼和那个看押他的三合会员,都不见了踪影。”
王达延和公韧不禁一愣。公韧对王达延说:“你继续审问这些坏蛋,我去看看。”
公韧和西品还有那个三合会员很快来到了关押刘斜眼的地方,这是一个放柴火的小屋子,屋里显得有些杂乱。几个人在屋里屋外找了一番,地上除了一根丢弃的绳子以外,再没有什么可疑的物证,更为奇怪的是,屋里竟也没有搏斗的痕迹,就连一丝血迹也没有。
西品骂道:“好不容易找到了仇人,我正想杀了他为我爹报仇哩,可是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让这个凶手跑了呢!”西品手拿着一把快刀,狠狠地在草堆里乱剁着。
“看守刘斜眼的那个兵是干什么的,叫什么,什么时候加入咱们的队伍?”公韧问。
那个三合会员说:“我只知道是个新兵,叫刘沙,是新加入咱们队伍的。那天,我们在路上看到一个人被一些人追打,上去解了围,才知道这个刘沙因为欠了赌债,被一些人正在追着索债。我们救了他,他倒说什么也不走了,非得跟着我们干。当时我们看到他对我们挺忠心的,也就收下他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他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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