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计可就麻烦了。”
刘斜眼嘿嘿一笑:“笑话,真是笑话,他俩还有什么奸计,一个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穷酸书生,一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弟兄们使使劲,要是追上了,我请你们喝酒,官府再重重地赏你们银子,一人二两。”
听到了有重赏,官兵们发出了嗷嗷的乱叫声,就和一群狼见了肉一样,在刘斜眼的鼓动下,又继续抖擞起精神,向前追去。
公韧和西品瞬间又钻入了一片竹林,不一会儿,官兵们也一个个追了进去。这片竹林竹叶茂密,郁郁葱葱,几乎密不透风,别说逃犯的踪影了,就连路也分辨不出来了。追着追着,忽然看不到公韧和西品的踪影了,官兵们一下子失去了目标,顿时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开始乱碰乱撞起来。
就在这时候,只听到一个大嗓门在喊:“开始——”
官兵们一阵慌乱,也不知道这声音究竟发自何处。
一个官兵“哎哟——”一声,被一支竹箭射中,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另一个官兵一看大惊,喊了一声:“有埋伏……”话没说完,也被一只竹箭身中。官兵们一阵大乱,纷纷乱逃,哪里还找得了出路,慌乱中,几十个官兵被竹箭射中,不是死就是伤。剩下的官兵更是混乱,哭爹叫娘的,胡乱放枪的,抱头鼠窜的,乱成了一团,有的不是撞进了网中,就是被暗处伸过来的刀枪刺中,能跑出竹林的,已算大命的了。
刘斜眼好不容易跑到了竹林边上一看,那边似乎也有三合会的人,掉过头来,又向另一边跑去,刚跑到了竹林边上一看,外头还像是三合会的人,又掉过头来找了个没人的方向跑去,好不容易到了这一处的竹林边上,伸头一看,恰巧没人,赶紧没命地向外窜去
刘斜眼和副官跑在最前头,后面跟着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
刘斜眼这一会儿心惊肉跳,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了一会儿,再也跑不动了,禁不住两腿哆嗦着,嘴大张着,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副官也跑了过来,恨只恨爹娘生得自己的嘴太小了,气老喘不匀称,喘了一会儿,才对刘斜眼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哪里冒出来的一路人马啊,我们这一仗可吃了大亏了。”刘斜眼也奇怪地说:“莫不是天兵天将下来了,他们人还没有看到一个,我们的人就几乎全没了。”
后面的败兵渐渐地凑到了一起,一个个衣服被竹枝扯得稀烂,不是丢了刀枪,就是没有鞋帽。
副官还在为刘斜眼鼓气:“刘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待我们回去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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