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韧说道:“此次前来,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就是想来和刘老太爷谈一桩买卖?”
“噢——”刘扒皮一声冷笑,“还有和我谈买卖的,那好啊,就请说吧!咱们还有什么买卖可做。”
“是这样,”公韧不慌不忙地说,“就请县太爷把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写一写,咱们也好就此做个了断。”
刘扒皮笑了,说:“咱们就此了断,了断什么?让我写什么,我还能给你写什么?笑话,除了皇上、州府,还没有人敢这样要挟我,都是我让别人写,还没有人敢让我写。我要是不写呢?”
王达延冷笑一声,说:“你要是不写,你以为还能活过今天吗?自凡我们来了,进得了这个门,就说明了你的这些兵,这些暗道机关不过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我只要喊一声,叫你10秒之内死,你就10秒之内活不成。”
刘扒皮心里一惊,一想也是,别看自己站在这里,可说不定有多少个枪口对着自己哩!自己还有多少件大事需要干啊,真是坏事没干完身先死,太冤枉了!太可惜了!想到了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些犹豫。公韧又说道:“其实,我们以后也不想麻烦县太爷,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谁也不招惹谁。要是早想要你命的话,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那你赢了!可是叫我写什么呢?”刘扒皮只好这样说。
“就把这些天来你干的坏事写一写。”
“我确实什么坏事也没有干啊?”刘扒皮还想抵赖。
“要想鬼不知,除非已莫为,”公韧说道,“难道说还要我把你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都一一说出来吗?要是你忘了的话,这里有一张写好了的,照着抄就是。”说着,公韧把一张刘扒皮做坏事的流水账扔到了刘扒皮的面前。
刘扒皮拿起了那张纸仔细观看,不看不要紧,看着看着,头上就淌出了大汗。那纸上说的真是不假,自己做的坏事就和流水帐一样一一都写在了上面。要是真把这些坏事白纸黑字地写在了纸了,攥在了他们的手心上,自己岂不是一辈子受制于人。想到了这里,刘扒皮就想耍赖皮,喊道:“冤枉啊,冤枉啊,有些事真不是我干的啊!”
王达延手里的短刀一下子就逼在了他的脖子上:“再喊,就一刀宰了你。”公韧如数家珍,就把他所干的坏事,一件一件地往外抖搂:“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大大前天,你假装成王龙头,在小李庄强奸了一个小妇人,前天,在小王庄一个小姑娘又被你这个假王达延调戏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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