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香山县衙的人都听县太爷刘扒皮的,假刘扒皮一发话,谁敢不听!”
“趁刘扒皮外出的机会,化装成刘扒皮,再把县城控制住,似乎是有点儿可能。可是占领了县城,你又有何打算?”王达延又问。
“占领了县城以后,才是最难的,”公韧说,“我们也就百十来个人,而县城的公职人员几十个,各种编制的兵也有几百个,而且县衙的后台是整个大清朝,敌我的力量太过悬殊。我们弄点儿钱粮武器,也得尽快地撤出来。所以此计我也认为并不是上策。”
“噢——既然此计不是上策,你还有什么好的计策?”王达延又问。
“还有一计,就是到了大集上,带着这些皮囊,把刘扒皮的所作所为,统统地表演出来,让老百姓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挽救了大哥的名誉,也挽救了三合会的名誉,还把刘扒皮臭了一顿。”
王达延考虑了一番说:“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太便宜刘扒皮了。”
“我想也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一个办法。”公韧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利用刘扒皮的这些恶行和面具皮囊做为筹码,和刘扒皮进行面对面的交涉,让我们获得最大的利益,让他以后再也不要干涉我们的行动。根据目前我们和他们的力量对比,这也是我们当前没办法的办法,实在是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啊!”
王达延听了这三个建议,点了点头,对大家说:“大家伙说说,采用哪条计策最好啊?”
李斯听到这些计策头都大了,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就没有听懂,能不能再说一遍啊。”张散说:“你说的最后一条我算听明白了,就是再进县衙,和刘扒皮斗法。要去你自己去啊,我可不去了,上一回亏得我英雄机智,善于临机应变,还差点儿叫刘扒皮强奸了,这才捡回了一条命。要是这回再送上门去,这不是屎克郎专往茅房里钻——找死(屎)么!”
王达延批评他说:“就你肚子里那点儿墨水,从1数到10就不错啦,论武功呢,能耍一套长拳就算高看你了,说运气呢,能叫那个大淫贼没识破就算烧了高香啦,哪还敢有什么过高的指望。我只是问问你们,使用他的哪条计策好,或者还有什么更好的计策?”
张散说:“他出的这三条计策,我可想不出来,所以也不知道到底用哪一条最好。”李斯说:“这一会儿,我总算想明白了,还甭说,这三条计策还是各有各的妙处。喂,公韧啊,你初来乍到的,是怎么想出这些鬼点子的,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公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