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符合事实。”
李斯想了想也对,就对张散说:“赶紧走吧,咱俩还是听公韧的。别赖在这床上不起来,你真以为这是你的家啊!”
张散还是满肚子牢骚:“好不容易住进了这么大的房子,谁不想享两天福,没有一个屁时辰,你们就要撵我走。真是的,这不是折腾人吗,我就是不走,你们能怎么着!”
李斯一脚踹上去,把张散从床上踹了下来。张散捂着屁股说:“你真踢呀,这么狠呀,我这不是走吗,走还不行吗!”
又过了两天,这三人又到西品的家里呆了一阵子,没过了几天,这三人还是到西品的家里多呆了一阵子。去了这三回,倒也算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儿异常情况。公韧对李斯和张散说:“好了,去了这几天,没有异常情况,西品一定以为万事大吉了,咱们就在西品的家里住一阵子吧!”
于是,这三人这晚上又到了西品的家。张散可遂了愿了,躺在屋里的大床上就不起来了,李斯也想好好地睡一觉,也就和李斯一样挤在了那张大床上。公韧对李斯说:“李草鞋,张散就在这大床上睡吧,你和我却不能在这里睡,我们还得在外面替他守夜。”
李斯不理解了,问:“凭什么让这小子在这里享福,还睡在西品的床上,而我们却在外面替他守夜,又是苍蝇叮又是蚊子咬的,我不去!”
公韧倒是不着急,不慌不忙地说:“李草鞋,你想啊,我们折腾好几阵子了,那淫贼可能早就听到动静了,也说不定今天晚上就来捣乱。张散兄弟和他在屋里周旋,我俩就必须在外面随机应变,要是都窝在屋里,不就都堵在屋里了吗,还怎么能随机应变啊。”
李斯一听也对,就对张散说:“你在屋里沾点儿光吧,我俩就出去替你守夜了。”张散嘴一撇说:“你以为这光就是这么好沾的啊,我睡在这里有点儿提心吊胆,那淫贼要是半夜里窜出来,把我强奸了,你说说,冤不冤啊!”李斯批评张散道:“你这个人,怎么嘴就是属盖垫的,反正都是理,不叫你在屋里住,你非要住,叫你在屋里住,你又嫌这嫌那的,真是不好伺候。再说这些废话,我就叫别人来替你,没了你张散,地球是一样转。”张散只好说:“好了,好了,我吃亏也说认了,行不行啊,你就别再嘟囔我了好不好。”
公韧和李斯出来,二人也就躲在旁边不远处的一处茂密竹林处,在悄悄地观察着西品家的动静。熬着熬着,慢慢地到了半夜时分,两人都有些熬不住了,互相倚靠着,打起了瞌睡。
此时大地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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