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公韧看到村边上有几间空着没人住的破屋,就回去对王达延说:“还真是和你说的一样,村里人都害怕三合会,就好像三合会做了多大的恶一样。村边上有几间破屋,我看,我们不妨在那里挤一下如何,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好呀!”
王达延咧了咧嘴说:“也只好将就了,哪里的情况也差不多,真是邪了门了,我们的名声都叫那个假王达延败坏了。”
这一百多人就开进了村边上的几间空屋里,可是这一百多人起火做饭,说话拉呱,拉屎尿泡,要想没有一点儿动静也是不可能的。不一会儿,几个小孩子悄悄地来看热闹,又一会儿,几个老头老太太也来瞧动静,再往后,村里就热闹了,扶老携幼的,拉着牲口牵着猪羊的,人们纷纷往外逃去。
公韧看到了这幅景象,对王达延说:“王头领,我们和老百姓的关系,就是鱼和水的关系,如果老百姓怕我们,怕成了这样,那我们真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王达延也犯愁地说:“谁说不是啊,这段时间,可把我愁死了。”
公韧说道:“吃完了晚饭,我样还是赶紧撤吧,撤晚了,官军围上来,我们就惨了。”
听到这些话,李斯不愿意了,对公韧嘲讽说:“你才来了几天呀,你是草鞋啊,还是我是草鞋啊,怎么倒对大龙头发号施令起来了。好不容易找个这个睡觉的地方,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再说。我就不信,官军怎么着,官军能这么快地就围上来,我们连个安稳觉也睡不成!”
公韧耐心地对李斯说:“李草鞋啊,现在我们是什么人,是和朝廷做对的三合会,说不定朝廷的那些官员们做梦都想着拿住我们请赏呢!再说这些跑出去的老百姓,说不定就有人去向官府报信,官府的兵来到这小宋庄也就是一个时辰的功夫。等到他们的兵马一来到,我们再撤退就太被动了。”
李斯对公韧叫板说:“我这个草鞋是吃素的吗,我早派了暗哨了。咱俩打个赌怎么样,我说能睡一晚上,就能睡一晚上,只要官兵一来,暗哨们即刻来报告,我们再撤退也不迟。”
公韧嘿嘿一笑说:“事军的事,可不能靠打赌来赌输赢。现在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他们要想来偷袭我,我们可是防不胜防,还是早早避开敌人为好。我也只是个小兵,也就是随口说说,大主意还是王龙头拿。”说着,就用眼睛看着王龙头。
李斯却紧紧咬住公韧不放:“我就是要和你打赌,你才来了几天啊,就想凌驾于草鞋之上,太不把我们三合会放在眼里了。怎么样,就赌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