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动着比碗口粗不了多少的细腰,撇了撇大嘴,露出了一口高高的牙床子说:“这玩艺好学,我装上铁砂子你就知道了。”他从枪筒里装进去一些火药和一把铁砂子,然后用一根铁条捣了捣,又把一小条碎布堵上了枪口,然后又用铁条捣了捣。拉开枪栓,从怀里掏出一张泡子纸,说:“放上泡子,一扣扳机,泡子一发火,点燃了火药,就把铁砂子顶出去了。只要挨上,非给他糊上几十个砂子不行,到时候想抠都抠不出来。”
公韧摇了摇头说:“太麻烦了,这双方要是交起火来,不等你放第二枪,敌人早杀过来了。”张散说:“谁说不是啊,还不如这玩艺好使。”说着,拿过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片,让公韧看。公韧从他手里接过了大刀片,凑近一看,那刀亮都能照出人来。公韧用力朝一棵竹树上挥了一下,手指头粗细的竹竿被拦腰斩断,一片竹叶四处飞溅。公韧说:“刀是好刀,可是不等到咱砍到人家,人家的枪子早打到咱了。”张散说:“谁说不是啊,那边李斯有一把真正的德国毛瑟,厉害极了。”西品拉着公韧说:“走,咱俩上那边瞧瞧。”
俩人走到了李斯跟前,李斯正靠在一棵小树上,闭着眼睛养神,旁边竖着一杆快枪。公韧正要伸手去摸,李斯忽然一把挡住公韧的手说:“别动,有火。”公韧说:“你不是睡着了吗?”李斯说:“只要干了我们这行,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公韧说:“我看看不行吗?”李斯一下子站起来,把快枪一下子揽在了他那水蛇腰怀里,护得紧紧的。他的腰特别弯,和那杆直直的快枪,正好组成了一个弯弓形。
李斯十分蔑视地说:“你才来了几天啊,就想摸摸这把快枪?这是我从一个清兵手里夺来的,正是有了这杆枪,我才成了少数拿快枪的一员。你看看,这是多么好的一杆枪啊!”李斯夸奖似地拉开了枪栓,公韧看到黑油油的弹仓里,露出了几粒黄黄的一寸来长的就像毛笔杆一样的东西。公韧又问:“怎么把毛笔杆放在里面了?”李斯更加看不起公韧了,扬着头,讥笑说:“什么眼神啊,还玩鹰呢?回家哄孩子去吧。”
公韧羞红了脸。西品不服气地说:“你才玩了几天枪啊,就笑话别人。公韧玩笔杆子,比你强多了。”
李斯这时候就像故意馋人似的,自己在拉枪栓、装子弹、顶上火、瞄准、假装放枪。公韧又想摸枪,李斯又把枪揽在自己怀里了。公韧哀求着说:“你我都是三合会员了,都是自己人,教教我放枪还不行吗?”李斯撇了撇嘴,叹了一口气说:“你和我不一样,你是读书人,准比我吃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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