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那十一个人吗?就是杀人的话,我一个小小老百姓,图得又是什么呢?”
韦金珊点了点头说:“不出我的所料,我料定不会是你,所以必定要把你救出冤狱。那么杀那十一个人的凶手又是谁呢?李瀚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案子呢?公韧兄弟,你是否看到了什么?”
公韧心里略为犹豫了一下,问:“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审这个案子,就别操这些心了吧。我也奇怪,这个案子,为什么会惊动两广总督呢?”
韦金珊略微停顿了一下,说:“贪官有三大窝囊事,赃款被盗,相好被泡,生个孩子像将军老赵,我怀疑李瀚章有一桩贪污大案牵涉到这件抢劫案中,要不,他不会这么上心。只要破获了这桩案子,你我就算给国家立了大功。”
公韧心里一惊,觉得韦金珊说得有理,但是又有些不可理喻,遂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不是说只是个普通商人吗,为什么也这么关心这件抢劫杀人案?”
韦金珊没有立刻回答,停了一会儿说:“我只是个小小老百姓……”
公韧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含糊,这时候只觉得伤口疼痛,赶紧下意识的捂着一处处伤口。
韦金珊又说:“你确实没有看到什么吗?我怎么觉得这件事与你有关系呢?”
虽然公韧心里实在,但是这时候还是多了个心眼,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确实什么也没看到。”
韦金珊相信了。停了一会儿,他又说:“你家大爷……你家大爷……”公韧急忙问:“我爹……怎么了?”韦金珊轻轻地叹息着说:“你家大爷,连惊带气加饿,已经……过世了,西品和乡亲们已经帮着收殓了。我这就带着你去看看。”
公韧心里蓦然一惊,一股悲伤之情涌上心头,一边走,一边轻轻地啜泣起来……他听老爹说,老爹年轻时在太平军里辛苦征战,出生入死,太平军失败后逃了出来,以后和一个农家姑娘结了婚,有了自己。自己没几岁,妈妈就病死了,爷俩穷困潦倒,受尽苦难,一辈子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谁知老人家大限时自己竟没有和他见上一面,真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不知不觉,袖子上擦拭的泪水已沾湿了好大一片粗布。
不一会儿,到了老爹的坟前,公韧“扑通”一声,跪倒在新坟上,嚎啕大哭。趴在湿润的满是土腥气的黄土上,想起老爹以前的事,千言万语,都想给老爹说说,嗓子梗塞,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一点儿一点儿地慢慢道来:“爹啊,你跟随天王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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