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公韧以为韦金珊又去练功,赶紧爬起来,到村外小场院去看看,但是到了小场院以后,仍然是无有一人。公韧又赶紧到了村旁的小树林里看了看,韦金珊是不是在散步,找遍了树林,也没有发现韦金珊的一丝踪影。
公韧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
看到韦金珊盖过的被子,韦金珊用过的碗,免不了有些睹物思人。看到村里的破败房屋,看到了村外的荒芜田园,不免心里更增加了一些惆怅。
看来,韦金珊已不辞而别。公韧跺着脚叹息着:“金珊啊,金珊,我的好大哥,你到哪里去了!不知哪句话得罪了你,临走也不打个招呼,连个联系方法也没有留给我,人海茫茫,以后我到哪里再去找你啊?”
其实,公韧还是不了解韦金珊的心思,韦金珊是想,自己公事繁忙,朋友又多,虽然公韧是个好兄弟,但是自己确实没有时间在此再耽误下去了,以天下之任为已任,该干的事情还有很多,这里还是到此扎住吧,所以和公韧来了个不辞而别,也省得让公韧老是挂念着自己。
可是公韧呢,初次结交朋友,把这个事情看得很重,所以一连几天,心里都感觉到空落落的。
这天半夜里,公韧实在睡不着了,一辈子虽然贫穷,但也过得四平八稳,没有什么奢望,但是这两天突然遇到了两个使他敬仰的人,又怎么能睡得着呢!韦金珊不辞而别,再想也看不到人了,他又想到了西品……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是不是抓紧找一个媒婆向她提亲呢?
想着想着,公韧又把那方手帕拿出来嗅了嗅,好像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芳香,点亮了油灯,又铺开手帕仔细观看,只见白白的丝巾上绣着一枝艳丽的梅花,一只端庄秀丽的雌鸟正含情脉脉地蹲在枝头上,而另一只热情奔放的雄鸟,正向它展翅飞来。这只蹲着的小鸟就是西品,向它飞来的小鸟就是我吧,公韧想。
公韧又把那只玉坠拿起来细看,上窄下方的玉块,上方有一眼小孔,一条白色的琵琶结从小孔中穿过,这个玉坠戴在西品白玉般的耳朵上,美女配玉坠,绝色缀佳品,真是再妙不过了,公韧心里一阵感叹。那个玉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摸在手里凉丝丝的,白白的玉石十分纯净,公韧找了一圈,还是发现在侧面靠里的地方,有几个芝麻粒大小的黑黑的疵点,可是公韧觉得它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它相当完美。
公韧把手帕和玉坠紧紧地捧在心口上想,我一定要找她提亲,我一定要找她提亲!他把玉坠紧紧地包在了手帕里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贴身的兜里,可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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