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看,虽说没有多么值钱的家具,但也是布置得有板有眼,分外利落,窗户上的纸是新贴的,桌子擦得锃明瓦亮,细瓷的茶壶盛满着茶水,茶碗儿都擦得干干净净。冯野凤顺手又把并不脏的椅子用抹布擦了一下,说:“客人请坐,”说着话的时候,不知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还微微地施了一个万福。施礼的时候,本来红褂子上的纽扣并没有扣全,这下子腰一弯,又露出了半截子酥胸,扑扑乱跳,真是分外灼人眼球。王达延虽然是江湖上的好汉,刀里去枪里来,死里逃生无数次,但是唯独没有见过这个,心里一阵子扑腾扑腾乱跳,赶紧扭过头,脸上发红说:“特别是有治枪伤刀枪的草药,尽快拿来,买完了,我好回去。”
冯野凤一见王达延还是个雏儿,心里更是对他喜欢的了不得,又把胸口往外敞了敞,用丰满的酥胸上去蹭了王达延脸上一下,王达延脸一红,赶紧闪开了。冯野凤又上去拉住了王达延的手说:“我那草药在床底下,你过去看看!”王达延心里一惊,赶紧推开了她的手,说:“看看就看看,不用你拉着,免得别人看见笑话。”
冯野凤也不答话,笑了笑,走了两步,到了床跟前,对床底下一指说:“就在那里头的筐子里,你自己拉出来吧?”王达延低下头把一个破筐拉出来一看,除了女人的几双鞋以外,哪里有什么草药,不解地看了冯野凤一眼说:“我怎么没看见草药啊?”
冯野凤对王达延娇媚地一笑,说:“你是真不懂啊,还是假不懂啊?”王达延还是不理解地说:“什么懂不懂的,女人鞋就是女人鞋啊,又不是什么草药。”
冯野凤对王达延说:“隔壁不远就是个暗寨,不知你去过了没有?”王达延鼻子哼了一声说:“那么肮脏的地方,我能去吗?”
冯野凤“扑哧”一声笑了,说:“怨不得什么也不懂啊,还真是个童子啊!女人鞋你还是知道的,见了女人的鞋,就想起了女人的脚,见了女人的脚,还想见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食也,色也,人之常情。你没听说过吗,庙里的方丈常对和尚们说,女人是老虎,叫和尚们敬而远之,结果,就偏偏有的和尚说,我就喜欢老虎。气得方丈了不得,方丈就惩罚他们,叫他们脱下裤子,每人胯下放着一个小鼓,谁也不能响,叫他们锻炼抵抗老虎的能力。结果是,远远的过来了一个女人,和尚们的小鼓一阵子嘣嘣乱响,方丈更是生气,对他们说,这些人间烦恼都承受不了,怎么还能立地成佛。这时,只有一个和尚的小鼓不响,方丈就夸奖他说,我看只有他,还有成佛的希望,你们可要向他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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