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的吴大兴早已毒气入内紧闭了双眼,昏厥了过去,能救得吴大兴的性命此时已是当务之急,哪里还顾得了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呢。败兵中一个年长点的说:“事已至此,我们就暂且相信你一次。只要能救活吴队长的命,我们弟兄们的命就是全搭进去,那也是值得的。走——”
这些败兵们簇拥着吴大兴,在三合会的掩护下,急忙向远处的荒僻之地撤去。
再说公韧看着这三帮人渐去渐远,又听到背后一个人感叹道:“眨眼之间,行侠之人就成了被冤枉之人,始作俑者成了命不保夕的牺牲品,投镖人又是何人,为何下此毒手啊?真是世事难料,人生叵测,祸福只是转瞬之间。”
公韧感觉到这个人又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扭回头看了看到底是谁说的这些带有哲理性的格言,可是看了看人群中,人海茫茫,也没有看出到底是谁说的这些话。“唉——还是赶紧办自己的事吧,老爹还在炕头上等着哩!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自己的屁股还擦不干净呢,别人的事,该不管的还是不要管吧!”
公韧这才静下心来,在集上转悠着,手里紧紧地攥着东拼西凑借来的30文钱,想给临死前的父亲吃上一块肉,了却父亲的这个心愿,然而这个小小的要求,独生儿子公韧也很难实现。
公韧在香蕉、菠萝的摊子跟前走过去了,在荔枝、龙眼、柑橘、木瓜水果摊前也摇着头走过去了。
走着走着,那个王达延又到了公韧的跟前,挤着眼睛说:“该办的我们都帮你办了,你就实行你的诺言吧!”公韧一惊说:“你怎么又回来了,刚才不是被县衙的官赶走了吗?”
王达延说:“刚才的事一多,就把你的事忘了,活该这回碰到了你,男子汉大丈夫,话撂到地上就得砸个坑,你就得跟着我们走。我要是不回来,那吴大兴的解药上哪里找去啊?”说着,就顺手在公韧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虽然只是轻轻一捏,却也疼得公韧不禁大叫一声:“哎哟——疼死我了。”
听到公韧喊疼,王达延又在公韧脸上仔细瞧了瞧,看看公韧是不是假装,看了一会儿,反而倒笑了,说:“看来你确实不会武功,那毒镖不是你投的。兄弟呀,请你不要误会,为找这个投镖人的解药,我也是迫不得已。这个事算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认错,但是加入三合会的事,的确是你自己说的,你得跟着我们走。”
公韧知道他刚才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功夫,以此来寻找投镖人,因此也不把这个事放在心上。不过真要是跟着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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