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内瞪了副官一眼说:“找死啊!这些烂兵们正愁找不着事干,这不是拿着肉烧饼朝他们的狗嘴里送吗!再说这些烂兵们下来的多了,这里一帮,那里一伙,治得过来吗,我可不想和他们结下梁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赶快走!”
刘雅内一声招呼,也不管老百姓怎样骂,领着那些人就撤走了。
这些县衙的官兵们一走,吴大兴可长脸了,对那个领官兵来的乡民嘲讽说:“你不是把官兵叫来了吗,他们可给你出气啊!把我们都抓起来啊!怎么不来抓啊?哈哈……”
那些烂兵们也都哈哈大笑。
老百姓可气坏了,乱纷纷地嘟囔:“这叫什么事啊,我们老百姓就活该受欺负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简直我们就没法活了,干脆都当土匪去算了。”
公韧心里更是窝囊,对那散发会票的大眼说:“还真让你说准了,这些官兵们别看平时耀武扬威的,可一遇到这些烂兵们就熊包了。你光说跟着你们不受欺负,我看那也是光动动嘴皮子的,碰到了这些烂兵们,还不是照样是不敢管。”
那大眼说:“我们要是敢管怎么样?”
公韧说:“你要是敢为我们老百姓打抱不平,我就加入你们的帮会。”
那大眼说:“一言为定。”
公韧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再不为老百姓出气,那这个世界真就完了。”
那大眼笑了一下,暗暗说了一句:“你就请好吧!”一声口哨,嘴里“吱吱——”地一阵乱叫,跟前即刻集合了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是二十往上,三十往下,一个个真是瘦得精神,胖得威武,个个从身上亮出了家伙,那也是一把把半长不短亮锃锃的杀人凶器,在阳光的反射下一晃一晃地闪着寒光。
大眼领着这些人,一下子又把那些烂兵们围在了中央。
公韧的耳朵边似乎响起了一个京腔京调的声音,那人好像夸奖公韧说:“民告官,官怕兵,兵怕匪,万物生长,相生相克,互为依存,兄弟你运用的好啊!”
公韧觉得这些话倒是有些哲理,回头观望时,乱呼呼的却都是一些看热闹的,也没看清楚到底是哪个人说的。
吴大兴看到一时间围上来这么一些带兵器的人,惊恐地对大眼说:“你们是什么人?”
那大眼嘿嘿一笑,倒是不慌不忙地说:“我们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实不相瞒,我们是三合会的人。今天,我们三合会的会员受到了欺负,我就要和你理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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