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看着永恒韩风。
永恒韩风也看着他。
二人相望，眼神各不相同。
永恒韩风的目光，先是扫过众人，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眼神有些欣慰，也有些怀念，缓缓说道，
“真好啊……这个时候，才只是仙境，每个人都还活着……我在乎的每一个人，都还活着……”
他的声音很沙哑，说的很慢，像是要把每一个人都模样，都深深的刻在心里。
最后，他看向了韩风，眼神里的欣慰消失，转而阴冷了下来。
“你的身边有很多人，可为什么……偏偏没有她？”
“她？”
韩风疑惑了一下，说道，
“你是说柔儿吗？她没有跟过来，还在堡垒上，很安全，她想要来的，被我拦下了。”
“你为什么要把一个人丢在那里？为什么？”
永恒韩风的语气逐渐变得癫狂，变得非常激动，
“为什么！你这个蠢货！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下！为什么偏偏选择带着序列离开，反而把她一个人留在五渊维度！
你知不知道！被背棺人吞噬掉的人和神！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复活了？！
她会把那个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抹除，把所有的规则都吞噬！就算是你再创造一个宇宙！也没办法再让她活过来了！
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为什么要把她留下！”
永恒韩风嘶声力竭的怒吼着，眼角却有血泪流下。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想利用她对你的爱，来保护你自己而已，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混蛋！！！”
众人看着永恒韩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升起了对他的怜悯。
他不是在骂韩风，而是在骂他自己。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痛斥着自己的无能。
从永恒韩风的口中，大家都听出来了。
这个韩风，在离开五渊维度的时候，带上了很多人，却没有带上姜酥柔。
导致姜酥柔被背棺人所杀，再也没有办法复活了。
韩风看着他，缓缓问道，
“所以，你背叛九界，投靠诡异，就能让她回来了吗？如果能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看着已经消失的九界？”
永恒韩风缓缓的摇头，眼角的血泪还在流，嘴巴咧开，笑得很深，笑得很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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