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遵命,我出手有分寸。”
他出手不停,来来去去就是那一片山川,连砸下来的角度和方向都和第一击没有丝毫差别,精确地就像是一个机关傀儡人一样。
但是和他对攻的方然显然不怎么觉得轻松。
哪怕是出手的角度和方向全部毫无差别,但是眼前这个男子出手的时机拿捏的简直妙到巅毫,任凭方然如何变招,都总能在他剑路最盛的时候撞在厉海的那片山上。
无论是道韵还是大境界乃至对战经验全部处于劣势的方然,每一剑都重复着出剑和剑意崩碎这个循环,也是没有任何变化如同已经演练熟了的套路。
方然明白,对方就是在戏弄,就是在立威,就是要让方然明白双方的差距,哪怕自己再如何掏空心思的变招,全部逃不过那一片山川的笼罩。
从厉海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上,方然就更能确认这一点。
他引剑伏身,灵力在经脉之中再奔走一个周天,千劫轮回默然挂载,气血震荡在他体内带出滚滚潮音,如同大江东去,如同飞流直下三千丈。
厉海脸上终于显露出来一丝不一样的表情:“这一剑不错。”
就连云上的烈简湖都眼神一亮:“这是哪一门的剑?”
李固安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摇了摇头:“不知道。用剑的那几门,倒是有相似的剑路,但是这股剑意厚重得有些过分,那几门的道初都不太可能有这种剑意,更遑论武极了。”
烈简湖对方然更感兴趣了。
方然一剑如练,斩开半片夜色。
辉月已经缓缓上升,蓝色冷辉洒向荒野,方然这一剑更胜月色,其疾如雷,其势如川。
厉海的一片山川终于有了变招,山川之上松涛澎湃,哗啦啦连成一片,比雷声也不遑多让。
这一变招正是以松涛对江涛,以山势对雷势,硬碰硬的以势压人。
其间用意再明显不过。
大江奔流撞在厚重的山上,即便大江最终还是没能躲过破碎成点点水光的结局,但这一片山川终于在江涛撞击之下震动了一瞬,厉海背后的那片山川虚影晃了晃,然后再度凝实。
方然看着那片山川和松涛,冷冷道:“想打服我?”
厉海淡然道:“你这样的硬骨头,我见得不少。以前都是直接打杀了,这次却是要打服,多少是有些麻烦。不过骨头再硬硬不过我的山,惊涛怒浪见了山也终究得绕着走,这样的剑你还能出几次?”
方然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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