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得杀人血祭吗!”聂心柔听到“见血”这么不吉利的话,怒道。
声音狠戾,面目可憎,完全没有昔日的端庄贤惠模样。
“这……也不是不可……”黄大师犹如被聂心柔一语惊醒梦中人般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
玛德,这江湖术士不是要害人吗!
听得黄大师这样说,所有人面面相觑,那么把谁拉出来血祭好呢?
如果血祭不成功,又招来一个怨灵,又当如何处理?
血祭这个提议简直人神共愤啊!
所有人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道友道行太浅还出门工作,不怕惹祸上身丢了身家性命吗?”无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站到厅堂里,对“黄大师”笑道。
风水师的职业病,看人先看脸,只是奇怪,这人怎么看不到面相?
也没有多想,无双利索的拿了黄大师的道具,画了一个符往黄大师身旁的童子眉心贴去。旁人只看到了黄纸一下子就粘到了童子的额头上,甩都甩不掉,“唰”的一下黄纸烧了起来,童子瑟瑟发抖,口吐白沫,当下就晕了过去,不过气色却比先前看上去好了许多。
“燃……燃了!”黄大师惊呼,不可思议的看着无双。
不止他诧异,厅堂里面的其他几位更是诧异,甚至愕然,个个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无双?你……你不是在厢房休息吗?”聂心柔赶忙道。
她被下了蒙汗药,还被锁在了房间里,是哪个该死的给她开了锁!
“姨娘啊,我本来是在房间里休息的,可是家里闹鬼这么大的动静,叫我哪里能安心休息?”
无双也不说破聂心柔将她下药锁房间的事,直奔“闹鬼”的话题,让所有人以为她是在芳馨阁吓到了才出来的。
说着无双又将目光投给魏氏,魏氏是凌无双的祖母,平日里不是很喜欢凌无双,但是也称不上厌恶,今日她只能在魏氏这里下功夫了。
“祖母,昨儿我入睡以后阎王殿的阎王爷给我托了个梦,教了我两招驱邪的法子,我刚才随便一试,居然还挺灵!”无双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激动道。
所以刚才符箓碰到黄大师那位童子自燃不是巧合,而是阎王爷教给无双的驱邪本领?
众人有些不可置信。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无双无辜的问道,“你们适才也看到了,我贴在那童子身上的符箓烧了,这符箓为何会烧,想必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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