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走了上来。
“怎么回事?”
“她突然肚子疼,站不起来了。”
陈安蹲下身,跟娄晓娥平视。
“哪个位置疼?”
娄晓娥咬着下唇,右手按在小腹偏左的地方。
陈安没伸手,只是看了看她捂着的位置,“医者圣手”自动运转起来。
面色苍白,手脚发凉,痛点在小腹偏下。
娄晓娥的年纪不大,但单薄的呢子大衣,让她在十二月的北京有些受凉。
片刻后,陈安心里便有了底,她这是经期受凉,再加上长期体虚。
“你先扶着她,别让她坐在冷地上。”
他回头从柜子里翻出一小包红糖,沏了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
“先把水喝了,能舒服一点。”
陈安把缸子递给林秋雁,让她转手给娄晓娥。
娄晓娥接过缸子,手抖得厉害,搪瓷缸烫手,她换了个姿势捧着,小口小口地喝。
热水下肚,胃里暖了一层,小腹那股绞痛稍微松了松。
她抬头想说句谢谢,发现陈安已经转过身去了。
他正站在三步开外,把门口几个探头的工人挡在外头。
“看什么看?同志身体不舒服,都散了。”
几个人讪讪地收回视线,就此离开。
娄晓娥捧着缸子,心中更加意外。
那些所谓世交子弟,碰上这种场合,一个比一个殷勤。
可陈安只是倒了杯水,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恰到好处的温暖,让娄晓娥内心再度揪了起来。
“秋雁,你扶她去厂医务室查一下,别耽误了。”
陈安回过头交代了一句,林秋雁点了下头,弯腰把娄晓娥搀起来。
娄晓娥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发软,林秋雁半架着她,两个人慢慢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走出去十来步,娄晓娥忍不住回了一次头,低声嘀咕了一句。
“保卫处的人都这样?”
……
将娄晓娥的事处理妥当,林秋雁全然没了工作的心情。
她越想今天的事越委屈,可毕竟在工作场所,她强忍着才没让泪水流下。
当天晚上,她刚回到家,林母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快洗手。”
林秋雁嗯了一声,把自己房间的门带上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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