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院子几个刚换防回来的小战士扒在矮墙头上偷看,一个捅捅另一个的胳膊肘,压着嗓子嘀咕:“咱副旅长这身板,你说他一拳能不能把那口铁锅砸穿?”
旁边的小战士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缩回了脑袋。
“快别看了,不然一会儿被砸穿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两大锅滚水倒进正房里头的大木桶,沈明珠把调配好的药粉和几滴灵液一并撒了进去。
清水一碰到药粉,咕嘟嘟地翻滚着变成了浓稠的墨玉色,一股浓烈的草木异香裹着热气在屋子里蒸腾开来,连门缝里都往外冒青烟。
沈明珠伸手探了探水温,旁边的陆执安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军绿色长裤站在桶边。
她一顿。
“裤子也脱了,整个人坐进去,药水漫过脖子,中间不管多疼都不许出来。”
陆执安利索地褪掉最后一层衣物,长腿一跨坐了进去。
药力顺着他全身的毛孔往里头钻,头几秒还只是灼热,紧接着那股力道就霸道起来。
先是膝盖骨,整块骨头好像被人拿钢钎从中间劈开,疼得他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股药力就顺着髌骨往上蹿,胫骨、股骨、盆骨、脊椎,一节一节地钻进去,每过一处,都跟拿砂纸在骨缝里来回磨似的。
陆执安咬紧了后槽牙,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豆大的汗珠混着药水从他脸上往下淌,十根手指死死扣着桶沿,在木头上抠出了白印子。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硬是把后头的声音全吞了回去。
沈明珠看着他的脸色从发红变成发白,没再多等,右手一翻,九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已经夹在了指缝之间。
她绕到木桶后方,手腕连翻,九枚金针依次扎入他后背督脉的九处大穴,将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强行牵引进奇经八脉。
金针落穴的一瞬,药力越发猛烈,仿佛要钻进他的脊髓里面。
陆执安疼得脑子发空,眼前的东西全在晃。
意识迷乱之中,他本能地抓住了离得最近的东西,十指死死扣住了沈明珠正在施针的那截手腕,却又在意识到那是沈明珠的时候,手背青筋绷起,硬是克制住自己放松了一些。
沈明珠没抽走手臂,身子微微往前倾,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哄。
“跟着这股劲走,别顶着,快了。”
陆执安在那片铺天盖地的疼痛里听见她的声音,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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