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焕：“……”
他觉得申公豹就是在瞎扯，但却根本没有证据。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区区一个凡人，就算是想要报仇，却也根本没有办法。
因为申公豹，是特么仙神。
自己区区一个凡人，哎！
也正是想到这里，他不由无奈叹息了一声。
而另一边的申公豹，看到眼前这一幕，也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人，但事情既然已经做出，那他自然也无法改变。
因此稍微想了想，他才忍不住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姜文焕你就节哀吧。”
“不过你也无需太过伤心，毕竟这从某种方面来说，还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啊。”
“若是你父亲活着的话，那你根本就不可能掌军，更不要说挥师伐商，最终成为人王了。”
“但现在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既然你父亲已经死掉，那你最后的障碍已经清楚，在加上有我阐教扶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带领西岐最终灭掉殷商，到时候你就是人王啊。”
“你也知道我等仙神，也根本不可能来做人王，最终还不是便宜你了？”
“所以，你应该高兴！”
姜文焕现在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说的确很伤心，但却觉得申公豹说的绝对有道理。
他是真不想屈辱的远走高飞，毕竟他如今身为东伯候之子，从小都是锦衣玉食，如何能受得了那种罪？
但有自己父亲在的话，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来改变这一点。
现在却不同。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自己父亲是真的已经死掉，而且也绝对不可能复生。
这一刻，谁也无法阻止自己。
所以也正是想到这一点，他心中甚至还隐隐有些伤心。
也正是在这种伤心和开心等复杂的情绪变幻下，姜文焕是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所以，姜文焕陷入沉默。
对于这一点，申公豹心中当然清楚。
因此他并没有打扰姜文焕的思考，整个人就这么站在旁边等着，他知道姜文焕最后绝对能想通。
申公豹自认看人还算有一套，最起码眼前这个姜文焕，他算是已经彻底看透了。
事实也证明，申公豹猜测很对。
大概几个时辰过去，姜文焕深吸一口气，随后才说道：“我父亲是昨晚被神秘刺客袭杀，这个刺客是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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