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喜知道有机会。
“公主还是太过于天真,这街坊市井都知道那奕允之一门心思的全都在旁的女人身上。也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手段就真的将一个男人迷的这样神魂颠倒。”
“大抵也是人家真的有魅力,我只是心疼公主,情窦初开的年纪,好容易遇到了一个心仪的人可是却爱而不得。公主乃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就连皇上皇后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坏了,怎么到了别人那儿,就可以正常随意践踏呢?”
彩月公主吃惊,瞪大眼睛。奕允之的确是如实告诉了她他心有所属,可是她就是不想要这么简单的放弃,现在听到金栗寂这么说,她倒是真真儿想要见一见那个女子,想要知道自己和她到底差在了哪里。
“王嫂还怀有身孕,不宜太过操劳。趁着眼下时辰还早,王嫂还是早些回府吧。”
金栗寂还想要再说一些什么,可是看到彩月公主完全已经没有了再听下去的心思,也只好站起身来离开。
靖王府关于老仵作长子被收买的事情始终都没有下落,玄晔头疼不已。好在这些天许甜甜害喜已经不那么厉害,夜深时忽的想吃些重口的东西,死缠烂打的拉着玄晔到了厨房。
“你在做什么?”
许甜甜刚从厨房出来,便瞧见了一家丁鬼鬼祟祟的在墙角不知挖什么东西,许甜甜厉声呵住他。
那人似乎是没料到夜深人静还会有人走动,吓了一跳,立马将砖放回了远处,“王,王妃。小的只是觉得天气有些闷热,出来,透透气。”
玄晔上前一步,躲过了那人手里了刚才可移动的砖,这一面墙是直通王府外面的街道的,这砖块移动便能看到外面喧哗的街道,移动开的砖块底下赫然拿着一张纸条。
玄晔看了那人一眼,捻起纸条,“事成!”信的内容只有短短两个字。
许甜甜上前,玄晔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她,“你到底是谁的人?这信上的内容又是何意?又为何一直潜伏在王府之内,于意何为?”
那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只一味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许甜甜将信纸烧掉,“现在稍微聪明一些的人就会有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你心心念念护着的那个人到了最后未必够保你周全。你若是坦白了,王爷不会伤及无辜。”
那人看向许甜甜,似乎又是为了求证许甜甜所说的话,转头又看向了玄晔,玄晔点了点头:“只要你没有任何隐瞒的将真相都说出来,本王保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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