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材里的老爷子,声音里透着几分凄凉。
玄晔本就担心许甜甜一个人应付不来,回了王府听到管家说这些事情之后立马让人备了马车来了太子府。
许甜甜拿了剪刀剖开老爷子的心脏,金栗寂毕竟怀有身孕远远的就躲开了,大概是这老仵作的几个儿子纷纷的别过了脸去不愿意看,只是一旁的老太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许甜甜的动作,脸上复杂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是悲是喜。
玄晔配合许甜甜打下手,心脏倒是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也不难看出来这老爷子的确是左心房先天性缺失,可说是因此引发了心急,还远远解释不过去。
再往下,许甜甜拿了在雄黄酒里浸泡了一炷香时间的银针,将松香燃烧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老爷子心脏旁的血忽然开始变黑。
“眼下你们可是该要相信我说的话了?这老爷子明显是中毒而亡,虽然方才并瞧不出什么变化,可这剧毒以一遇到沾了雄黄酒的银针血液就会立马变成黑色。你们若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大可以再去找个信得过的仵作来验证。”
她早就知道这老爷子的死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果不其然。
许甜甜的话还没说完,老仵作的大儿子额头上就开始冒冷汗,许甜甜自然是一早就已经注意到他反映了的,所以才会说出再找一仵作过来验证。
老太太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一眼万年,许甜甜似乎并没有想要放过那男子的意思,“大公子对于这个结果似乎一点儿都不惊讶,不知道可否是想到了什么?”
那男子看了一眼玄晔眼睛里似乎带着惊恐,玄晔皱了皱眉,不知他于意何为?
男子低下头,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又往后退了两步,似乎不想许甜甜再多管闲事。
“我哪里知道什么?只不过是来的路上听传闻说我父亲的死与你有关,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头脑罢了,既然眼下已经知道我父亲的死跟你无关,自然也就没你什么事了。”
许甜甜收起了银针擦干净了上面的血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老仵作的长子,似乎想要直接着穿到他的心底。
“老爷子种的这独到也不算是罕见,说不上是什么剧毒,但长此以往也能致命。我方才解剖开了老爷子的内脏,看样子老爷子中毒时间并不久。若是不出意外,大概是老爷子与我比试当天就已经遭到了人毒害,只不过是这要并不是烈性的,一直都不曾察觉,直到老爷子毙命。我说的不错吧?”
男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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