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娘娘为何不说?”
玄晔眼神冷冽,锐利的目光一闪,似乎要将金栗寂顶出一个洞来。
金栗寂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虽然这步摇是夫君所赠,可自从大婚之日,我从来都不曾在放下身边过。这样重要的东西,我自然要好好的珍藏起来。想来是这人偷盗成性,偷了这东西倒卖了钱。”
许甜甜眼睛里满是不经心,偶有一阵冷风吹过来,许甜甜打了一个冷战,玄晔脱下了披风,清醒地披在了她的肩上,“上官大人,那药童可来了?”
上官锰看了身边的童子,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有要同跟在身后,许甜甜拿了画像,“你可看清楚这人可曾买过我说的那几样毒药?”
童子微微蹙眉,良久重重的点了点头很是确定,“回王妃的话小人记得很清楚,那日就是这人来了药店,买了那三样药。”
许甜甜认真再询问:“此乃人命关天的大事,你确信不会看错?”
“那日店里的药材不多,也就只有这一份,那人来的时候小人再三叮嘱过说这三样药加起来为剧毒,小人绝不会看错。”
许甜甜点头,金栗寂指甲发凉,心跳止不住的加速。
“这人买了这三样剧毒,刚好张氏死于这三样剧毒,不知此事娘娘可知晓?”
金栗寂呼吸停滞了一瞬间,深吸了一口气,“不过都是些小玩意儿,虽然这东西我看中,可不能时时带在身上,一时丢了我自然是不知晓的。更何况,这人虽然是我的人,可人心还隔肚皮呢,他到底什么样的心性我怎么会得知?”
“本妃乃堂堂太子妃,又怎么会容不下一个妾室让人去杀害她?这人做了错事,眼下也并不在府中,说不准就是害怕事情暴露丢了性命,所以才偷了这些东西保命去了。我若是真的这般纵容这人,今日又怎么会出现在这衙门府口?王妃这般咄咄逼人不过就是料定了杀人凶手会是我,可这对于本妃来说未免也太不公平的事,王妃若是认定了便拿出个证据来,也好让本妃心服口服。”
金栗寂说着就红了眼睛好不可怜的挤出了两滴泪来,吹过来一阵寒风柔弱的身姿煞是惹人可怜,忍不住红了鼻子。
要是换做以前玄若尘定会怜香惜玉,可眼下他心心念念的只有许甜甜一人看到了这般哭哭啼啼的金栗寂,只觉得甚是心烦,“罢了罢了,公主何曾说过你是嫌疑人了,不过就是让你和本王一同过来指正一盗窃者,张氏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只要抓到这人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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