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云清水……
的脑袋。
云釉瓷吓得后退两步，脸色发白，就连粉唇都毫无血色。
“吓到了？”鹿绻野注意到她的状况，立即过来询问。
云釉瓷扭头问：“你……你怎么会有她的脑袋？”
鹿绻野单手抱臂，沉思片刻，说道：“她想杀我，结果被我反杀了。”
“你认识？要为她报仇吗？”鹿绻野嬉笑着凑近。
云釉瓷摇摇头，“她是我仇人，死了挺好的。”
“不过，外面护卫队在追查她的下落，你最好小心点，别暴露她的尸体在你这里，不然他们还会以为你们是一伙的。”
听到这话，鹿绻野挑眉问：“为什么不觉得我们两个是一伙的？”
云釉瓷：“……”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鹿绻野，“你跟我？一看就不像是一起的好吗？”
“而且她又不是我杀的。”
闻言，鹿绻野低声笑了起来。
“有趣，着实有趣。”
“小可爱，我其实很期待你加入他们的。”
他指着云清水那边，一脸认真的说道。
随着他打起一个响指，从云清水开头，一路往左看过去，前面全是头颅。
每一个脸上的表情都带着惊恐。
最变态的是他们的脑袋没有腐败。
云釉瓷瞳孔地震，满脸错愕又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幅场景。
罪魁祸首鹿绻野正满眼欣赏地看着她表情变化。
“你怎么做到的？”
没等到她惊惶失叫的画面，反而听到云釉瓷语气欣喜地发问。
这倒是让鹿绻野不会了。
“你不害怕吗？”他问。
“不害怕是假的，只是比起害怕，我更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要是她早点认识这家伙，说不定也可以把云家那几个做成这个样子，每天拿出来敲一敲，打一打。
虽然他们赔偿命了，但利息总得讨回来点。
从一开始云釉瓷就不是好人，只是为了融入云家，收敛了性子。
记住，从流亡星出来的，没一个好人。
鹿绻野难得多看了云釉瓷几眼。
“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还好吧，如果他们是我仇人，我看见他们这幅样子，我只会大快人心，拍手称好。”
云釉瓷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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