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黎总为准。”
却也恰恰是客户这样一再谦让，反让黎沫更觉得古怪，心里更是揣测不安。
半晌，黎沫轻皱眉，迟疑过后看向客户，“王总，我听说你在商界向来是讲究利益共赢，现在这样让着我这小辈，这。”
黎沫欲言又止，但却将自己的意思表现的恰到好处。
王总一听，先是一愣，随后昂起脑袋，哈哈大笑两声，“你这丫头，大概是想说我平日里都斤斤计较，现在却突然大方了，其中有诈是吧？”
黎沫没有想到王总会这样直白，只得回以尴尬的笑容。
抿了抿唇，王总面色严肃了几分，“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这人从来不做赔本生意，对于你，我是看中上汇百货的未来才合作的。”
更重要的是，卖凌辰一个面子，这往后对于公司的前途是无可限量的。
王又是几句话语让黎沫安心，黎沫心想着机不可失，便着手找人准备合同，在条理上更是要求严格，确保万无一失。
短短几个星期里，上汇百货签下数十家大型集团作为合作对象，收入也因此突飞猛涨。
晚上近十点，黎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随手打开电灯，只见客厅正中央，一抹身影牢牢矗立着。
听见身后声响，凌辰忙上前接过黎沫手里背包，小心翼翼搀扶。
“你呀你，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工作太累了就好好照顾自己。”凌辰低声责怪着。
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这样帮助黎沫，是对是错。
对上凌辰指责，黎沫嘴角却是藏不住的笑容，“你不知道吧，我们上汇百货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期，我身为领头人，怎么可以临阵脱逃？”
接连一星期，黎沫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离开。
紧接着，黎沫拉着凌辰，不停讲着上汇百货的发展前景。
凌辰见黎沫这样喜悦，心里也算是放心了不少，正准备开口提出调查陈雅婷的事情，手机却在这时候起了动静。
黎沫接起电话，对上那头女人几声过后，脸上的笑容顺势消失。
几声鼻音，黎沫爽快答应女人请求见面的要求，便随手挂断电话。人人读
“我还没有找上门，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黎沫望向凌辰，“明天，你的小跟班约我见面。”
陈雅婷？她怎么会？
心里一咯噔，凌辰下意识不安，“这种见面，你就不要去了，我已经在找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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