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是这件事。”
“难道不值得本官问吗?”
林铭笑了笑。
“当然值得。”
他指了指孙如海。
“贺大人有所不知,孙副使曾经担任过潼河县令,是本官的前任,也算是本官的老上司了。如今旧地重游,进城看看百姓,顺便与本官叙叙旧,有什么不妥?”
贺元章一时语塞。
林铭继续道:“更何况,孙副使如今虽在朝廷任职,可他对潼河县的百姓还有旧情。进城体察民情,乃是人之常情。下官设一桌酒席招待旧上官,也不过是尽些地主之谊。”
说到这里,他看向贺元章,神情十分诚恳。
“至于贺大人,您可是朝廷钦命的和谈正使,身份何等尊贵?下官岂敢擅自将您请进城来,坏了您与百姓同甘共苦的美名?”
孙如海端着茶盏,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贺元章的脸色却彻底黑了。
他终于明白,林铭昨天为什么一口一个清官典范,一口一个体恤百姓。
这哪里是在夸他?
分明是挖好了坑,就等着他自己往里跳!
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不能发作。
毕竟昨天那番与民共苦的话,可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林铭看着他,仍旧笑得温和。
“贺大人,您昨夜休息得可好?帐篷若是有什么不妥,下官可以再让人添几床被褥。”
贺元章胸口一阵起伏。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必了!”
林铭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重新端起茶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
“对了,贺大人。昨日您说要与百姓同甘共苦,下官已经让人把消息传出去了。如今周围几个村子的百姓都知道,朝廷来了位体恤民情的贺青天。”
贺元章:“……”
孙如海终于忍不住了,端着茶盏咳嗽起来。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虎领着两名兵卒走了进来,几人手里还抬着两个铁皮火盆,后面跟着几个挑担子的民夫,担子里装的全是黑乎乎的煤块。
“大人,您吩咐的炭火送来了。”
林铭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贺大人昨夜在城外受了寒,这天寒地冻的,总不能让朝廷使团的诸位大人一直挨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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