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死，明明因为林清柔将自己扯回来的动作而开心得要死，这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张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林清柔笑了一下，之后用着得意的语气，不着痕迹地解释着自己和杨如水的关系：“还说有多聪明呢，什么都找不到还聪明，我和杨先生能使那种关系吗？人家帮我了请我吃顿饭还被你打断了，结果回个电话过来你还语气那么不好，这样对吗？”
轻描淡写之间，那看似随意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在为自己的杨如水的关系做了澄清，谁说林清柔傻的，她其实聪明得很。
地上的某个角落里，被遗忘了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结束，几秒之后又灭掉了，悄无声息。
良夫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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