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听见了。
他扭头看了林宇一眼，张嘴要喊。
格尔动了。
全黑之剑划出一道黑线。不是斩击，是空间本身被那一剑切开了。裂缝从格尔脚下延伸出去，穿过整片战场，直奔索尔。
索尔举斧格挡。
风暴战斧的斧刃和全黑之剑的余波正面碰撞。
炸了。
索尔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在碎石堆里翻滚了两百多米才停下来，嘴角全是血。
“索尔！”
林宇引力折跃过去，一把拽住索尔的胳膊。
“我没事。”索尔抹了把脸上的血，撑着斧子站起来，“那把剑——太强了。正面硬扛挡不住。”
“那就别正面扛。”
林宇把索尔推到身后，转向格尔。
格尔已经从碎片上飘了下来，踩着地面一步步走过来。全黑之剑拖在身侧，剑尖擦过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沟壑。
阴影大军自动让出一条路。
“共生体。”格尔盯着林宇，“你体内的东西在发抖。”
毒液确实在抖。
不是害怕。是全黑之剑在拽它。那把剑是所有共生体的始祖，血脉深处刻着的服从本能正在疯狂运作，毒液的触手在皮肤底下乱窜，拼命想脱离林宇的控制，朝那把剑扑过去。
“清醒点！”林宇在意识深处吼，“那是毒药！你吃了它就真成纳尔的提线木偶了！”
“我……我知道……”毒液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它在叫我……从基因最底层在叫我……我快扛不住了……”
林宇咬着牙，翻出斯塔克留在战甲数据库里的最后一道保险——“意志干扰波”。
这玩意儿是斯塔克设计用来对付极端精神控制的。原本是防旺达用的，现在刚好派上场。
干扰波激活。
毒液体内的混乱信号被强行压制，那股朝全黑之剑涌去的冲动被硬生生摁了回来。
毒液的触手稳住了。
“谢了。”毒液喘了口气。
“回头再谢。”
林宇蓄力一步，引力折跃直接拉到格尔面前。
右拳裹着反物质能量，所有的力量压缩在拳峰上，砸向格尔的胸口。
格尔举剑。
拳头和剑身碰在一起。
整片阴影界震了一下。
格尔的身体被推着往后滑了三米。脚下的碎石被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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