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者开始察觉到异常，一些量化基金和自营台的算法交易系统捕捉到了波动率的跳升，自动收紧了自己的报价参数。
整个市场的定价基准在一点点偏移，偏移的方向跟陈晓农预设的轨迹几乎完全吻合。
秦跃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吗，“对方有动作！”
“检测到三波针对我们交易通道的探测性扫描，源IP在境外，加密层扛住了，没有暴露！”
明正接了一句，“反制工具链已就绪，等他第二次动作！”
陈晓农没有分心去管那些探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盘面上。
屏幕上的价差曲线已经偏离了正常区间。
那几家做市商的报价链条出现了断裂，一些依赖这些报价的小型券商和机构客户开始恐慌性平仓。
市场的流动性在快速收缩，而收缩的方向正好是陈晓农预设的下一个攻击窗口。
陈晓农回头看了一眼时间。
开盘后不到一个小时，第一批目标已经基本打穿！
陈晓农拿起对讲机，语气里多了一层笃定，“各小组注意，第一波收尾！”
“二组和三组逐步减仓兑现部分利润，四组保持现有仓位盯住那两家投行！”
“一组切换到第二组目标清单，准备下一轮！”
大厅里的键盘声稍微缓了一拍，但没有人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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