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壁灯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
“怕不怕?”男人嗓音低哑,低头贴近她的额角,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唇瓣,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宋泠伊偏了偏头,下巴无意间蹭过他的腕表硬壳,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宋朝伟欠我妈一条命,该怕的人是他,不是我。”
晏斯年搭在她肩头的手掌收拢了半分,顺势将她往自己身前揽紧。
西装纽扣硌在她的软呢针织衫前襟,男人垂下视线,薄唇极轻地擦过她的嘴角,停留了两秒才松开:“换件厚衣服,我陪你去。”
半小时后,西城分局看守所会见室。
厚重的防弹亚克力板把房间生生劈成两半,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和潮湿发霉的混合味道。
铁门哐啷一声被推开。
宋朝伟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被两名干警押了进来。
不过短短几天没见,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血,头发白了大半,两颊深陷,额角还包扎着一块渗出暗红血印的医用纱布,身上蓝白条纹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
看到宋泠伊坐在玻璃窗对面的实木长凳上,宋朝伟干瘪浑浊的眼球猛地突起,疯了一样扑在操作台上。
铁手铐重重砸在木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坐下!”身后的管教厉声喝止,一把将他按回焊死在地板上的铁椅子里。
宋朝伟哆嗦着抓起通话听筒,贴在耳边,喉咙里爆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泣声:“泠伊!泠伊你救救微微!霍霆的人要在城外弄死她!那是你妹妹啊!”
宋泠伊拿起面前的黑色听筒,神色没有半点起伏。
“那是苏晴的女儿,不是我妹妹。”她的嗓音极淡,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昨夜翻进天工艺术中心,提着工业酸往我妈留下的镇馆之宝上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也是她亲爹?”
宋朝伟涕泪横流,枯瘦的双手抓着铁栏杆拼命摇晃:“那是她被霍霆灌了迷魂汤!她不懂事!泠伊,宋家现在全完了,公司被查封,老宅被拆,我就剩你们这两个骨肉了啊!”
“骨肉?”宋泠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轻笑出了声。
她将身子靠向椅背,指尖隔空点了点宋朝伟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五年前我被傅书珩丢在异国他乡,被催眠被关在阁楼里的时候,宋先生在给宋茉微办京城最豪华的成人礼吧?”
“我妈当年车祸躺在太平间,遗体还没凉透,你就忙着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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