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刺啦的空白底噪。
宋泠伊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胸腔里仿佛有一把钝刀在生生刮着骨头。
不是心梗,不是意外,甚至连那场惨烈的车祸都只是掩盖真相的补刀!
早在车子冲下盘山公路之前,母亲就已经被这群人生生灌下了致命的毒药!
五年了。
她被傅书珩骗去国外,按部就班地吃着抗抑郁药,日复一日地接受心理催眠,把母亲被害的真相在记忆里生生抹去,甚至把仇人递过来的毒药当成了救赎的蜜糖。
宋泠伊的下唇咬得泛白,却连半声呜咽都没发出来,只有搭在膝头的手指在极度克制地发着抖。
一只干燥微温的大手覆了上来。
晏斯年长臂伸过来,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背,把她捏得泛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自己的指节强行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力道极大。
“呼吸。”晏斯年看着她,眉眼间压着一股罕见的暴戾,声音却放得很稳,“宋泠伊,看着我,呼吸。”
宋泠伊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一口气才算顺过来。
“我没事。”她抬起眼,眼底像淬了冰,“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男的到底是谁。霍霆不过是条咬人的狗,宋朝伟是个软骨头,真正下毒布局的人,还在京城的大楼里坐着数钱。”
晏斯年没松开她的手。
他另一只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切出专业音频分析软件,将录音最后两分钟的背景声单独抽离出来,把人声全部屏蔽,将微弱的环境音增益了二十四个分贝。
音响里传出一阵极其细微的杂音。
除了窗外的风声,在男人说出“特供金骏眉”的那一秒,背景里隐约飘过一声浑厚悠长的机械钟摆撞击声。
“咚——”
“铛、铛、铛。”
那是一道老式的自鸣钟报时声,声调低沉雄浑,报完整点之后,跟着三下极其特别的短促回响,金属摩擦的尾音带着特殊的哑音。
晏斯年的手停在了触控板上。
他的脊背在这一瞬间绷得笔直,原本沉稳的呼吸出现了极不自然的停滞。
宋泠伊察觉到了男人的异常,转头看他:“你听出什么了?”
晏斯年没说话,只是把那段四秒钟的钟声截取出来,循环播放了整整三遍。
每听一遍,男人下颌线就绷紧一分,眼底的寒意重得像要结出冰渣。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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