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提供虚假资信证明与洗钱通道的某金融控股集团相关人员已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屏幕上的画面随之一转。
鑫汇集团那栋气派的甲级写字楼下停满了警车,警戒线拉了三道。
两名身穿制服的刑警正押解着一名戴着手铐的男子走出大厦旋转门。
闪光灯连成一片,晃得人眼花。
尽管镜头给嫌疑人的面部做了模糊处理,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微塌的肩膀以及考究的深蓝西装,无一不在昭示着对方的身份。
曾是卡其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现任鑫汇集团法务总监的林启正,低垂着头,狼狈地被塞进了警车后座。
茶几旁的地毯上,岁岁正抱着一只毛线球滚来滚去。
宋泠伊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切了柠檬的气泡水,指腹摸过冰凉的玻璃杯壁。
晏斯年刚洗完澡,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管新的烫伤药膏。
他在她身侧坐下,很自然地拉过她的右手,揭开早上的敷贴,指腹挑了点淡绿色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男人的指尖带着刚出浴的潮气和滚烫的体温,一圈一圈化开微凉的药膏。
宋泠伊偏过头,视线从电视屏幕挪到了男人专注的侧脸上。
他垂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打出阴影,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处理一份上百亿的涉外仲裁卷宗。
“林启正进去了,王庆霖脱不了干系。”
宋泠伊轻声开口,指尖在男人的睡袍袖口处勾了一下:“盛恒提前两个月就在查鑫汇的离岸流水,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晏斯年手上动作未停,直到将药膏均匀推开,才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直撞进她的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深沉。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微微加重,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
两人的呼吸再次缠绕在一起。
“我说过。”
晏斯年的嗓音哑得厉害,指腹划过她腕骨内侧跳动的血管,低头凑近她的唇瓣,停在不足一厘米的方寸之间:“伤害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宋泠伊呼吸微促,手背上的药膏泛着凉意,而手腕上的皮肤却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电视里晚间新闻的片尾曲正在流淌,沙发上的男人身形微压,眼底的光芒浓烈得让人心惊。
茶几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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