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她去医院找顾宗霖讨救命钱,直接被顾宗霖的保镖从二楼楼梯推了下来,右腿骨折。”
周漾冷笑连连,眼底满是大仇得得报的痛快:“狗咬狗到了最后一步,苏晴现在名下账户全被法院封死,身上除了一张两千块的储蓄卡,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宋泠伊指腹划过照片上苏晴狼狈不堪的面孔。
当年这个女人踩着母亲许瑶的尊严跨进宋家大门,在客厅里指使保姆把许瑶留下的绣架扔进垃圾站时,也是这般居高临下。
十年轮回,报应落下来的时候,砸得比谁都狠。
“宋朝伟那边呢?”宋泠伊问。
“别提了,宋朝伟昨晚在老宅里喝得酩酊大醉,今天一大早被鑫汇集团的追债人堵在家里,听说连大门的铜把手都被卸下来抵债了。”
周漾从包里摸出一份打印件递给她:“还有这个,宋茉微发在个人社交账号上的道歉声明草稿,今早她托人递到了工作室,想求你放她一马。”
宋泠伊连看都没看那张纸,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滚刀转动,纸屑瞬间化作碎片。
“她去昆明敲诈亲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一马?”宋泠伊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把证据原件直接移交给经侦,该走公诉走公诉,我不是慈善机构。”
楼梯拐角处传来皮鞋踩在木质踏板上的沉稳声响。
晏斯年已经挂断了跨国连线,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迈着长腿走下楼梯。
男人周身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冷冽威压,目光在扫过宋泠伊微紧的眉头时,眼底的寒意微敛。
“顾宗霖申请了境外就医,想利用港城身份走特殊通道离境。”
晏斯年将文件平铺在餐桌中央,修长的指尖在落款处的红色印章上轻叩了一下。
宋泠伊垂眸看去。
那是一份由最高人民检察院直接下达的限制出境执行令。
“他走不了了。”晏斯年侧过身,视线落在宋泠伊脸上,声音压得极平,“下午两点,市中院开庭审理许氏绣坊侵权及恶意转移资产案,你作为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需要出庭确认签字。”
宋泠伊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男人的眼神专注而沉静,像是无声的庇护所,替她将所有的风浪挡在门外。
宋泠伊心口微缩,那句悬在喉咙里一上午的疑问几乎就要破土而出。
她想问他,到底是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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