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地上,回头找了半天。
陆穗和这才去端饭,阿陶却拉住她的袖口:“等一下,先听我说,不然饭来了,我怕你只顾吃。”
今日陆家有位客人嫌菜单上的炖肉腻,想换个下饭的菜。谭师傅正在另一口灶前忙,阿陶瞧见案上有豆干,问明客人能吃辣,做了一盘豆干炒肉末。
菜端出去,对方吃着好,临走还想带一份回去。
伙计到后头报菜,随口喊谭师傅再炒一盘,阿陶手里的铲子停在半空。
“我当时差点就应了。”她低头转着水碗,“反正谭师傅也没空,最后还是我做,嘴上叫谁,好像都一样。”
“后来呢?”
“后来我端菜出去,让那位客人等一等,说方才是我炒的,下一份也由我做,辣味还是照旧。”
客人没说什么大话,只看了看她,说家里还有老人,请她再切碎一点。倒是伙计一路跟回后厨,问她是不是嫌自己喊错了人。
“我说你确实喊错了。”
阿陶说到这里才笑起来,陆穗和也笑,却仍记得她进门晚了,问后头是不是又有人找她说话。
“掌柜找了。他想让我接着做,说谭师傅一走,后灶正缺人。”
陆穗和将手里的碗放下,等她说完。
阿陶没有应那张月契。她肯再接十日午市,从后日起做,卯末到申时走,每日仍是十文,管一顿午饭;日子短,先做完五日结一次。这回陆成礼没立刻点头,说午市能用的人多,十文并不便宜。
“我也觉得,他找个只照菜单炒菜的人,未必非得找我。”阿陶把盖碗的布揭开,“所以我把这盘端给他尝了。”
碗里是豆干肉末,红椒切得细,汁收得浓,闻着有一股酱香。
“他尝了,叫我明日写个做法留在灶上。”
陆穗和的眉头一下皱了。阿陶看见,伸手按了按她的胳膊:“先别急,我没写。”
“我同他说,几样料不稀奇,谁看几回都能试出来。可要我把做法留下,便不能只算我来炒十日菜。”
陆成礼将筷子放了,问她是不是来两日就想当师傅。阿陶也没敢呛回去,站在桌边,掌心全是汗,话还是说完了。
她肯教当值伙计怎么切料、怎么给她备菜;若要另教一个能接手的人,得单谈,不能含在这十日工钱里。
“他说我想得倒多。”阿陶拿起筷子,又搁下,“我差点就说算了,教便教。可我还没挣到他的月钱呢,怎么先欠他一套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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