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绷得紧,没等饭装完便先回了隔壁。陆穗和想起早晨那句重话,还以为掌柜又在为难这个小姑娘。
等饭盛好,她端着过去,刚到门边,先听见里面有人说:“不就添几朵花,又不是重做一件。”
一个妇人将衣裳摊在案上,指着原本空着的裙边,叫蓝褂姑娘照着袖口绣满。
姑娘手里已经拿起针。掌柜却把她的针线笸箩往旁边一挪,压住了衣裳。
“先前说的是袖口。添到裙边,得添工钱,也得另约日子。”
妇人说过两日就要穿,别家的绣娘一夜便能赶出来。
她又拉开裙摆,让掌柜看这一大片空处。衣裳是给外甥女的,旁人送的都有花,她这件拿出去,实在不好看。
蓝褂姑娘抬了抬头,小声说自己夜里再做些。掌柜没让她说完,叫她把明日要交的那批衣裳叠好。
“她手上还有活。您急着穿,我能替您在裙边加一道细边,满绣的花,我应不了。”
妇人不大满意,拿起衣裳比在身前,嘴里仍念着太素。掌柜由她照镜子,将姑娘手里的针收了过去。
姑娘这才揉了揉熬红的眼睛,侧过头,仍望着那条裙子。
“饭来了,去吃。”
陆穗和这才把碗放到空处。
她端着空托盘回铺。走出几步,回头看见姑娘还捧着碗站在案边,掌柜抽了一张凳子,叫她坐。
过了一阵,妇人抱着衣裳走了。她没要那圈绣花,选了掌柜找出的窄绦边,同意添些工钱,明日来取。
掌柜送完人,又探身向食肆这边看,问还有没有饭。
陆穗和从灶后答有,让她进来坐。
“端回去吧。”
“这里空着。你端回去,她们又问你这针往哪儿落,饭放凉了也吃不上。”
掌柜犹豫片刻,真进来了。她坐在靠里的位置,背对自家铺门,先讨了口水。
她仍买平日那碗饭。陆穗和将自家留饭那几块碎豆腐薄煎了,留大半在后灶,挑两小块搁碟里让她尝。
掌柜刚咬一口,又抬头朝自家铺子那边看。陆穗和只好把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吃完再看。她们又不会跑。”
“我不是怕她们跑,是怕她们什么都应。”掌柜将碗放下,“我方才若不拦,她夜里真能坐到鸡叫。”
说完,她像是想起早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你们门前那事,我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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